【第30章 它不是伊布——係統的底層邏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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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測試從下午三點開始。
流程和2號樣本那次一模一樣——外覆火係能量餅乾、內芯水係、精神波段同步釋放。三方平衡態。
唯一的區別是，7號還多了一個地係響應。
陳林特意在實驗方案裡加了一道工序：在火水精神三重刺激啟動後的第十五秒，額外引入地係屬性結晶探針的微量共振。
他想看看精神屬性的仲裁能力，在同時麵對四種屬性衝擊時，會做出怎樣的取舍。
張胖子蹲在角落的防護屏後麵，雙手緊緊抱著阿鐵的契約水晶——上次2號樣本進化時炸裂儀器的場麵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到時候要是又爆了，我先跑。”
“隨便。”陳林戴好護目鏡，手指懸在探針控製台上方。“但走之前幫我把手機架穩。錄像別晃。”
“你就不能關心一下活人？”
“你是E級精神力的活人。7號是六屬性響應的絨尾靈。”陳林頭也不回地說，“客觀來講，你倆的稀有度不在一個量級。”
“……你還是人嗎？”
“科學家嘛。”
陳林咧嘴笑了一下。
小銀趴在他身後操作台的角落裡，前爪搭在一塊折疊好的軟布上，豎著的耳朵微微轉動，朝向檢測區域。它銀白色的大眼睛認認真真地盯著玻璃罩裡的7號——自己的同族。
上次2號樣本進化的場麵，小銀全程目睹了。
這一次，它沒有像當時那樣緊張地往陳林懷裡鑽。它隻是安靜地趴著，偶爾眨眨眼睛，像一個旁聽的學生。
陳林注意到了小銀的狀態。
這小家夥在成長。
他伸手揉了一下小銀的腦袋，然後轉身，按下了啟動鍵。
檢測儀嗡地一聲震動起來。
屬性結晶探針發出柔和的光芒，逐一激活——赤紅色的火係能量、深藍色的水係能量、淡紫色的精神波段，同時灌入7號絨尾靈所在的檢測區域。
7號的毛發瞬間炸開。
它的眼睛猛地睜大，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
檢測儀的波形圖開始劇烈波動。
火係和水係的能量曲線在第一瞬間就產生了劇烈的排斥震蕩——波形圖上兩條線像兩條互相撕咬的蛇，瘋狂地向彼此的領地侵蝕。
但緊接著，精神係的紫色波段像一隻無形的手，強行按住了兩條曲線的峰值，把排斥係數從0.87硬生生壓了下去。
0.72。
0.65。
0.58。
和2號樣本的數據幾乎一致。
到了0.52的時候，三條曲線進入了相對的動態平衡。波形圖上的震蕩頻率降了下來，火係和水係不再互相撕扯，而是像兩個被人強行拉開的打架者，各退一步，隔著精神係的紫色帶狀緩衝區不甘心地對峙。
陳林眯起眼睛。
該加地係了。
“介入。”
他按下了第四根探針的開關。
一股土黃色的能量波從探針尖端湧出，彙入檢測區域。
厚重的。沉悶的。像一錘子砸進了玻璃魚缸裡。
7號絨尾靈的身體猛地一顫。
波形圖上，地係能量曲線以一種幾乎是暴力的方式切入了原本已經平衡的三屬性體係——土黃色的線條像一塊巨石墜入湖麵，瞬間打碎了所有的平衡。
排斥係數回彈。
0.52跳到0.63。
0.67。
0.71。
精神係的紫色波段開始劇烈閃爍，像一個被突然增加了三倍工作量的調度器，拚命想把第四條曲線也納入調和範圍。
但它做不到。
紫色波段的振幅在急劇拉伸，試圖同時覆蓋火、水、地三條曲線的共振區間——但每次它伸向地係，火係和水係之間的排斥就會重新抬頭；每次它回去按住火水，地係又會像一根不聽話的彈簧一樣彈開。
一個調度器。四條生產線。三條以上就超負荷。
就像一個人同時托著三個沙袋，第四個砸下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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