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研究了個寂寞？蕭教授靈魂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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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林原本的計劃是：低調彙報，保守輸出，把岩焰絨獒的數據打包發給蕭卿琳，然後縮回實驗室繼續肝。
計劃很完美。
現實很骨感。
因為蕭卿琳沒等他發數據，人已經站在了302實驗室門口。
“蕭老師？”陳林手裡還攥著記錄本，表情有點僵。
蕭卿琳的目光越過他，直接落在了檢測區域裡安靜趴著的岩焰絨獒身上。
她沒說話。
陳林回頭看了一眼。
暗紅色的鎧甲在燈光下確實挺紮眼。兩條尾巴一火一石，緩慢擺動，地麵上留著淺淺的灼痕和石粉。
張胖子在旁邊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實驗櫃裡。
“雙屬性。”蕭卿琳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得不正常。
“對。”
“火加地。”
“對。”
“你之前報的預測是單屬性火焰絨狐。”
陳林沉默了一秒：“預測有誤差。”
蕭卿琳終於把視線轉回到他身上。那雙冷淡的眼睛裡說不上是什麼情緒，但絕對不是“驚喜”那麼簡單。
“陳林。”
“在。”
“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導師心臟特別好？”
陳林咽了口口水：“……我覺得蕭老師身體素質一直很優秀。”
蕭卿琳沒理他的馬屁。她走進實驗室，白色修身西裝的下擺帶起一陣微風。她的高跟鞋在地麵上敲出清脆的節奏，走到岩焰絨獒麵前停下。
岩焰絨獒抬起頭，一雙暗金色的豎瞳警惕地盯著她。
蕭卿琳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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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右手無名指上，契約水晶戒指泛出一層極淡的精神波紋。
岩焰絨獒的警惕明顯鬆弛了幾分。
“精神屬性仲裁成功保留了雙屬性結構……獸核的雙色分層肉眼可見。”蕭卿琳伸出手，手指懸在岩焰絨獒的脊背上方兩厘米處，沒有碰觸。“獸核能量場穩定，沒有排斥反應的跡象。”
她站起來，轉身看向陳林。
“很好。”
就兩個字。
但陳林聽得出來，這兩個字的含金量大概等於普通導師說“我的天哪太厲害了吧”。
蕭卿琳的冷淡是出了名的，能從她嘴裡摳出一個“好”字，等同於三尾絨狐再世。
然後她話鋒一轉。
“但是。”
陳林的後脊梁骨瞬間涼了半截。
學術界最可怕的兩個字：但是。
“三尾絨狐也好，岩焰絨獒也罷。”蕭卿琳雙手環抱，靠在實驗台邊緣。“你到現在做了兩次進化實驗，兩次都很成功。學術界也認可了你的理論發現。”
“但。”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檢測區域裡的岩焰絨獒，又掃了一眼趴在陳林肩膀上的小銀。
“它們能打嗎？”
陳林愣了。
“三尾絨狐的戰鬥力數據，你有嗎？”
“……”
“岩焰絨獒的技能組合，你測過嗎？”
“……”
“它們的特性是什麼？屬性克製係數在實戰中的表現如何？多屬性共存在戰鬥中是優勢還是負擔？”
蕭卿琳的每一個問題都像子彈一樣精準地打在陳林最薄弱的地方。
因為他一個都答不上來。
“陳林。”蕭卿琳的語氣沒有任何嘲諷，反而非常認真。“你是研究員，不是收藏家。進化隻是第一步。一隻禦獸如果進化了但沒有戰鬥力，那它在學術界的價值——”
她頓了一下。
“會被質疑為'畸形產物'。”
這四個字的殺傷力比周海通的一百封審稿意見加在一起還狠。
陳林臉上的笑容徹底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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