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您方便的時間。】
蕭卿琳：【明早八點。準備好所有數據。】
陳林放下通訊器。
三秒回複。沒有追問"什麼進展"。沒有"這麼晚了明天再說"。
這個女人對"新進展"三個字的反應速度比她的眠靈狐還快。
小銀跳到他膝蓋上，用腦袋拱了拱他的手。
他低頭，看著小銀那雙明亮的銀色眼睛，輕聲說了句：
"你的同類裡麵，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小銀歪了歪頭，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隻是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陳林戳了戳它的鼻子："行了，你也睡吧。明天有的忙。"
小銀順從地跳到行軍床上，在枕頭旁邊找了個老位置，把自己團成一個銀白色的球。尾巴蓋在鼻子上，兩秒後呼吸就變得均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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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
實驗室外，夜色很深。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
實驗室內，墨紫黑色的暮影絨靈蜷在籠子裡，閉上了那雙深紫色的眼睛。銀白色的小銀蜷在行軍床上，閉上了那雙銀色的眼睛。
一亮一暗，像是同一枚硬幣的正反麵。
而陳林窩在椅子上，後腦枕著椅背，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冷光燈，腦子裡已經在盤算另一件事了——
蕭卿琳明天看到暮影絨靈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麼？
大概率先沉默。
然後問三到七個問題——她的提問永遠精準到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提前看過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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