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校長：我是不是應該去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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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禦獸大學行政樓五樓，校長辦公室。
陸鴻遠坐在他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放著一杯剛泡好的鐵觀音，茶湯還在冒熱氣。
他今年五十三歲，頭發花白了大半，但身板挺直，精神不錯。作為天啟大學的掌舵人，他手底下管著三萬多師生、兩百多個秘境合作項目和每年上億聯邦幣的科研經費。
什麼大場麵沒見過。
蕭卿琳把平板遞過來的時候，他還在喝茶。
然後他看到了暮影絨靈的照片。
茶杯停在嘴邊。
"這是……"
"12號絨尾靈樣本的進化形態。"蕭卿琳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聲音平穩，"陳林昨晚在302實驗室完成的。"
陸鴻遠放下茶杯，把平板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照片，又滑到下一頁的波譜數據。
辦公室裡很安靜。窗外有鳥叫，叫得一點心眼都沒有，不知道屋子裡正在發生什麼。
陸鴻遠花了大概十分鐘看完所有數據。
然後他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
沉默了很久。
蕭卿琳沒有催他。她坐在沙發上，背脊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一尊精致的瓷人。
"暗屬性。"陸鴻遠終於開口，聲音有點乾澀，"十二基礎屬性體係外的獨立屬性。"
"對。"
"不是精神係變異？"
"不是。波譜完全不匹配。陳林的數據做了多輪對照，誤差率控製在3%以內。"
"不是毒係分支？"
"不是。毒係的核心能量特征是侵蝕與異變，暮影絨靈的能量波譜呈現的是完全不同的模式——更接近某種……隱匿和吞噬。"
陸鴻遠又沉默了一會兒。
他端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了。
放下。
"卿琳。"他叫了一聲。
"在。"
"我是不是該去廟裡拜一拜？"
蕭卿琳眨了一下眼睛。
陸鴻遠苦笑著搖頭："你看啊，先是三尾絨狐——三屬性共存進化，百年來頭一遭，行，學術界炸了一輪，我頂住了。然後是岩焰絨獒——雙屬性融合進化，又炸了一輪，我也頂住了。"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麵，節奏不快，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給自己的心臟做倒計時。
"現在你告訴我，這孩子又搞出了一個——'十二基礎屬性不夠用了，我給你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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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封存狀態。"蕭卿琳說。
"我知道，我知道。"陸鴻遠擺了擺手，"就是這種事一件接一件地來，我這個當校長的心臟受不了。前兩天剛批了周海通的禁言令，東區那邊的趙良驥還在暗搓搓使絆子，學術委員會的老家夥們到現在還有人不服三尾絨狐的活體鑒定結果——"
他頓了頓。
"這時候要是再把暗屬性扔出去，不是炸鍋，是炸廚房。"
"所以我建議暫緩。"蕭卿琳說。
"暫緩到什麼時候？"
"等陳林把三尾絨狐和岩焰絨獒的完整戰鬥力評估報告做出來。"蕭卿琳的語氣很清晰，像是在念一份早就打好腹稿的作戰方案，"技能特性、身體機能、屬性能量在實戰場景下的完整數據鏈。這兩個成果本身就已經足夠震撼，先用它們打底，在學術界站穩腳跟。"
"然後？"
"然後再公布暗屬性的發現。那時候陳林手裡有三尾絨狐和岩焰絨獒兩個鐵證作為信用背書，再加上暮影絨靈的活體，三重證據鏈擺在台麵上，誰也翻不了案。"
陸鴻遠聽完，緩緩點了點頭。
"你替他想得挺周全。"
蕭卿琳沒接這茬。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這句話是一陣風，吹過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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