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5秒壓到0.5以內。"裴灼歪了下頭，表情複雜，"你這學習曲線不正常。"
陳林擦了把汗："天賦異稟。"
"呸。"
小銀從陳林的契約水晶裡蹦出來，大概是感知到戰鬥結束了，銀白色的身體在草地上滾了一圈，然後顛顛地跑到陳林腳邊，用頭拱他的小腿。
裴灼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這隻絨尾靈怎麼每次都躲在水晶裡看戲？不讓它練練？"
陳林彎腰把小銀撈起來："它的訓練計劃不一樣，我另外安排的。"
"什麼訓練？"
"保密。"
裴灼翻了個白眼："你們搞研究的，張嘴閉嘴就是保密。"
陳林笑了一下沒說話。
他確實給小銀安排了訓練。
但訓練的內容，說出來裴灼大概會以為他瘋了。
當天晚上回到302實驗室，張耀去食堂買飯了。
陳林鎖好門，拉上窗簾，在實驗室中央清出一塊空地。
小銀被放在地上，歪著腦袋看他。
"來，今天試個東西。"
陳林蹲下來，和小銀平視。
"精神衝擊，你會。"
小銀點了下頭，耳尖亮起淡紫色的光。
"那你試試……"陳林伸出手掌，"對著我的手，用水。"
小銀歪頭。
銀白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明顯在表達一種"你在說什麼"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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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水。"陳林比劃了一下，"像三尾絨狐那種，從尾巴裡甩出水來。你十二種屬性都有親和響應，理論上——"
他話沒說完，小銀的尾巴尖突然泛起一層極淡的、近乎透明的水藍色光暈。
陳林瞳孔驟縮。
下一秒，一小股水流從小銀的尾巴尖噴了出來。
量不大，大概就一杯水的量，水壓也弱得可憐，更像是水龍頭沒關緊時滴滴答答的那種感覺。
但它確實是水。
貨真價實的、帶有水屬性能量波動的水。
陳林愣了三秒。
然後他看了一眼識海裡的係統麵板。
研究任務#002的進度條從71%跳到了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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