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聯邦特聘青年研究員級別了，培育院那邊不會為難你。但有一條——"
"不會亂簽臨時契約。"陳林搶先說。
"不僅如此。"蕭卿琳看著他，"不要實驗太多。你的精神力是D級偏上，連續實驗的消耗你上次已經體驗過了。"
她指的是暮影絨靈那次的極限實驗。精神力耗儘、劇烈頭痛，乾擾儀探頭都燒了一個。
"我有分寸。"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
陳林張了張嘴。
確實沒法反駁。
蕭卿琳站起身，走回辦公桌坐下，重新拿起筆。
"三尾絨狐轉正式契約的申請我來走程序。你今天下午可以先去培育院看一圈，不要鑒定，隻看。"
"好。"
陳林也站了起來。
小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蕭卿琳給的那塊餅乾吃完了，正趴在桌角舔爪子。
蕭卿琳低頭看了小銀一眼，伸手在它腦袋上輕輕碰了一下。
"它又胖了。"
"精神係餅乾吃太多了。"陳林一邊說一邊把小銀撈起來放回肩上，"我下次控製它的飲食。"
"你控製得了？"
蕭卿琳的語氣是純陳述句。
陳林回想了一下小銀每次抱著餅乾不撒手的畫麵，沉默了。
他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的時候，蕭卿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林。"
他停下腳步，回頭。
蕭卿琳沒有抬頭，筆尖在文件上劃過，語速很輕。
"親密度進化這個課題方向，如果做出來了——"
她停頓了一拍。
"對你和小銀之間的契約關係，也會有非常重要的參考價值。"
陳林愣了一秒。
小銀的親密度目前是167，距離終極進化所需的255還有很遠。
蕭卿琳不知道係統的存在，但她看到了問題的本質——如果親密度進化被證實為可行路線，那小銀未來的進化就多了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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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陳林說。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沒人。
他低頭看了眼肩上的小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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