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時川眯了眯眸,一把將她拽到麵前,眼底充斥著慍怒和不信任。
“許晚棠,你真覺得我很好騙?”
“先是利用二哥拒絕試管,現在又故意燙傷手,接下來是不是打算自己上來?”
“你就這麼喜歡勾引男人?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賤。”
羞辱的話,許晚棠早就聽到麻木。
她也的確賤。
賤到曾經竟然幻想隻要順從岑時川,他總有一天會看到自己的好。
但這次許晚棠沒有道歉,更沒有求饒。
隻是望向岑時川,眼眸晶瑩:“我沒有!我真的沒……啊!”
岑時川最厭惡她嬌弱的模樣,發了狠推開她。
許晚棠身體不穩,整個後背被鋒利的純銅雕像劃破。
鮮血頓時染紅裙子,半天直不起腰。
岑時川盯著她,捏緊毛巾:“滾出去!”
“是。”
許晚棠忍痛起身,拉緊被劃破的裙子走出浴室。
餘光中,岑時川腰間浴巾竟然格外隆起。
可她以前無論怎麼討好,他都從未有過如此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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