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的衣料微涼，靠近時卻能聽見胸腔裡清晰有力的心跳。
一下。
一下。
比方才快了許多。
少年雙手停在半空，像是完全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你……”
他的聲音都變了。
不再是先前那種漫不經心的不耐煩，反而帶著幾分倉促。
薑綰沒有立刻鬆手。
她仰起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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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距離太近。
少年低頭時，正好撞進她含著笑意的眼睛裡。
“謝謝你。”
薑綰輕聲道。
“謝謝你救我，也謝謝你給我藥。”
山風從兩人之間掠過。
她發間的淡淡氣息隨風拂來。
女子身上極淡的溫軟氣息。
少年臉上的紅意一下子蔓延開來。
從耳尖，到耳根。
最後連白皙的臉頰都染上了一層明顯的薄紅。
他像是終於回過神，猛地抬手按住薑綰的肩膀，將她往外推開一點。
可他的力道並不重。
與其說是在推她，不如說隻是慌亂地拉開距離。
“你、你做什麼？”
薑綰眨了眨眼。
“謝你。”
“謝人就謝人，抱什麼抱？”
少年眉頭緊皺，試圖恢複先前那副不耐煩的模樣。
可他臉上的紅意太明顯。
無論表情多凶，都沒什麼威懾力。
薑綰像是沒有看出他的窘迫，彎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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