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次模擬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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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綰死死盯著她。
“為何要這樣對我？”
“因為我要幫我弟弟。”
聞清霜答得坦然。
她走進房中，目光落在聞既白腹部的傷口上，微微皺眉。
“你下手倒是夠狠。”
“他可是築基期修士。”
“又是難得的水木雙靈根。”
聞清霜抬手一點。
一縷靈光沒入聞既白傷處。
那道不斷流血的傷口立即止住。
就連插在他身上的短刀，也被靈力緩緩逼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薑綰看著這一幕，心中最後一點僥幸也徹底破滅。
聞清霜早就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
或者說，從她被帶入玄霄宗開始，一切便已經安排好了。
那座偏僻的院落。
多日不見的人影。
封鎖她的禁製。
還有被鈴聲操縱著闖入房中的聞既白。
從來都不是什麼意外。
“裴照野呢？”
薑綰聲音微啞，抱著一絲僥幸。
聞清霜看了她一眼。
“他正在照夜峰閉關。”
聞清霜笑了一下。
“裴師弟性子單純，若讓他知道真相，怎麼還會心甘情願將你帶入宗門？”
薑綰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所以你在燈會上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也不能說全是假的。”
聞清霜道：“宗門弟子的確可以帶凡人入門。”
“隻是我沒想到，裴師弟竟真的會對一個凡人動心。”
她從上到下打量著薑綰。
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已經到手的貨物。
“不過看見你之後，我倒是明白了。”
“千年難遇的爐鼎之體。”
“容貌又生得如此出眾。”
“難怪裴師弟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聽見“爐/鼎”二字，薑綰腦中轟然一響。
沈觀瀾。
摘星台。
被丹藥養好的身體。
還有那一夜被一點點抽走的生機。
曾經經曆過的恐懼重新翻湧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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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綰臉色蒼白。
“你早就看出來了？”
“第一次見麵時便看出來了。”
聞清霜漫不經心道：“爐/鼎體質雖稀有，可你毫無修為，氣息根本藏不住。”
“裴照野沒發現，是因為他年輕，見識也少。”
“我卻不會認錯。”
薑綰終於明白。
為什麼聞清霜會突然提出，讓裴照野把她帶回宗門。
為什麼她明明沒有靈根，對方卻主動替她打開仙門。
是因為她又一次被人看中了這具身體。
“你想讓我給他采補？”
聞清霜笑意加深。
“既白是水木雙靈根，天資極好，年紀輕輕便已築基。”
“可越是天才，修煉所需的資源便越多。”
“你雖隻是凡人，體內卻有極純的爐鼎元氣。”
“若既白能得到你的元/陰，修為必能再進一步，甚至省去數十年苦修。”
她說這些時，語氣平靜自然。
像是在談論一株靈藥應該怎樣入爐。
聞清霜朝床邊走近幾步。
“薑姑娘，你最好不要再反抗。”
“凡人與築基修士力量懸殊，你越掙紮，隻會越痛苦。”
“乖乖享受便是。”
“若既白心情好，采/補時給你留幾分元氣，我還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薑綰望著她。
聞清霜臉上始終帶著笑。
在她眼中，一個凡人能成為築基天才的修煉資糧，似乎已經是莫大的價值。
薑綰忽然不再掙紮。
聞清霜以為她終於認命，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對。”
“識時務一些，也能少吃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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