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逆,兩代世交情分擺在眼前,何必事事做得不留餘地?有話咱們坐下來慢慢商議。”
沈硯駐足,冷眼數落:“顧侍郎當年不過是禮部小官,一門心思想攀附將門權貴,借著聯姻綁定將軍府,才有今日高官。
如今真正的沈家嫡子站在你眼前,你反倒處處刁難、百般苛責。你如今能穩坐高位,少不了鎮國將軍暗中幫襯鋪路。
你轉頭便忘恩負義,趨炎附勢、薄情寡義,這般行事,哪裡還有半分清流風骨?你還有什麼臉掌管禮教風化?”
字字句句戳中痛處,顧文淵被懟得啞口無言,滿腔怒火憋在胸腹,卻又不敢當場發作,整個人憋得麵色青白交替。
就在這時,門子來報:“老爺,京兆府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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