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種社會垃圾影響到了你的好心情,就當他是一個屁放了吧。”李萍萍上前說道。
陳平安摸了摸李萍萍的頭,對她這句話很是滿意,“萍萍說的對,咱是人,總不可能被瘋狗咬了再咬回去,萬一感染了狂犬病咋辦!”
哈哈哈,吃瓜群眾聽了忍不住笑出聲音。
陳添橋窩火,氣的雙眼通紅,一時又拿他沒有辦法,隻能生悶氣。
“對不起!安哥,都是我的錯,連累到你了。”李霜雪賠禮道歉道。
這件事情,確實和她有些關係。
隻是自己與陳添橋之間的事情,完全就是利益糾葛,和她關係不大,就算沒有李霜雪的出現,他也時時刻刻的在背地裡算計自己。
陳平安摸了摸李霜雪的頭,“與你無關,畢竟我與陳添橋的矛盾不在這,而在於陳氏集團繼承人的問題。”
對此,李霜雪點點頭,能夠理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不說了,我給你挑一塊毛料吧?”
陳平安說著,就在展示台上挑選起原石來。
嗯嗯,李霜雪笑容滿麵,非常高興的看著他幫自己挑毛料。
很快,陳平安就看中一塊翡翠原石,把它托起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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