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點的白人撐死一百來號。全西澳白人武裝不到四千。博斯城裡三百正規軍，幾百警察，海軍駐軍，還有幾挺機槍。”
“咱們一起事，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鍾途從兜裡摸出幾根火柴，在地上擺出方位。
“聽好。就今晚，沒有退路。”
指尖點在火柴梗上。
“現在九點，三個小時傳信部署。”
“所有人聽死命令——”
“淩晨零點整，全線所有據點，同時舉事。”
“零點一到，不必等任何信號，直接動手。”
“信號彈隻用來求援。哪個點啃不下來，打黃色信號彈，周圍兄弟見黃光立刻支援。”
“動手前，絕不能鬧出動靜。”
馬刀開口：“動手有講究嗎？”
“能抹脖子就別動槍。”
鍾途語速加快。
“白人巡警晚上睡覺，步槍全鎖在軍械庫。一波人堵營房，一波人撬軍械庫。拿到槍，據點就是我們的。”
“拿下之後呢？”石勇問。
“每個點留人守住糧倉和礦區。青壯年、槍支彈藥全集中到七標段火車站。”
“先集結兩千精銳，立刻出發。大部隊陸續收攏，自行往博斯推進。”
鍾途把地上火柴梗一把攏進掌心。
“我帶這兩千人，開拉礦的火車連夜奔襲博斯。路程兩個多小時，淩晨四點前後摸到城外——正是防備最鬆的時候。”
“馬刀。”
馬刀擡眼。
“你去掐斷內陸通往博斯的電報線和電話線。讓博斯變成聾子瞎子。”
馬刀點頭：“包在我身上。”
鍾途站起來。
“突擊隊到博斯城外三公裡停車，步行摸進去。四路分頭潛伏，到位之後，看我紅色信號彈升空，同時動手。”
他伸出四根手指。
“一路，占軍營，拿機槍。”
“一路，端警察局和軍械庫。”
“一路，控市政廳，活捉總督。”
“最後一路——死死卡住博斯港。碼頭上的船，一艘都不準放走。不聽話的，直接沉海。”
暗棚裡安靜了兩秒。
趙虎攥著短斧，青筋暴起：“等了三年，總算到這天了。”
鍾途拉開暗棚的破布簾子，冷風倒灌進來。
“去傳話。”
“記住——零點準時動手，不見黃火不支援。”
五道黑影一觸即分，融入茫茫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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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重歸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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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工營區呼嚕聲此起彼伏。
外圍白人崗哨裹著軍大衣，靠在柱子上打瞌睡。
十一點。
十一點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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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入山礦、側兩軌鐵、房營警礦、營工勞段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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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鎚鐵著舉，的筋鋼著握，的鎬礦著攥
。聲角號有沒，聲殺喊有沒
——刀的來出磨年三、命人的年三、辱屈的年三
。鞘出部全，夜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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