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向海岸線,“港口!碼頭!一百桿槍!一條船都不準跑,敢動,就給老子沉了它!”
石勇重重點頭,拇指死死按在地圖的港口位置。
“第三路,林鐵柱!”指尖戳向城中,“警察局,槍械庫!五十桿槍!給老子把他們的腦殼全敲碎!拿到槍,立刻武裝弟兄們!”
“第四路,馬刀!”指尖移到城南,“總督府!最後五十桿槍!進城前,切斷所有電報線!我要總督活的!”
馬刀抹掉臉上煤灰,眼神冷得像刀:“線斷不了,我提頭來見!”
鍾途直起身,掃視著這四個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兄弟。
“規矩就一條!”
“能用刀,別開槍!軍營港口的機槍一響,咱們就是活靶子!誰離得近,抱著一起死,也得讓機槍啞火!”
他深吸一口氣。
“到位後,等我的信號!”
“今晚,要麼站著活,要麼躺著死!”
“去!”
四路人馬,如四把尖刀,悄無聲息地刺入夜色中的博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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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途帶著趙虎和五百人,直插城北軍營。
整座城市都在沉睡。
軍營大門敞著半扇,兩個哨兵靠牆抽煙,步槍斜挎。營區裡黑燈瞎火,連個巡邏隊都沒有。
三年了,這幫老爺睡得真香啊!
鍾途一個手勢。
兩條黑影如貓般貼地摸上。
刀光一閃!
兩名哨兵連哼都沒哼一聲,捂著喉嚨軟倒。煙頭在泥裡,火星瞬間熄滅。
鍾途再揮手。
五百人如鬼魅般湧入,一層層鎖死營房、彈藥庫、軍官宿舍。
敵人還在夢中。
鍾途掏出那支繳獲的黃銅信號槍,槍身刻著獅子踩地球的徽章。
他槍口對天,拇指壓下擊錘。
“哢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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