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你的心聲，朕都聽到了！“奉天殿的禦座下麵，到底有沒有前元的寶藏啊？”
朱元璋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鎚，狠狠地砸在了朱棣的胸口！
朱棣的身體猛地一晃，差點從綉墩上摔下去。
他臉上的血色，在這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來了！
最終的審判，來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大腦，一片空白。
之前和徐妙雲商量好的所有劇本，所有台詞，在這一刻，都忘得一乾二淨！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撲通”一聲，再次從綉墩上滑了下來，重重地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金磚，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父皇……父皇饒命！兒臣……兒臣該死！兒臣胡說八道！兒臣罪該萬死！”
他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試圖用最卑微的姿態，來換取一絲生機。
然而，禦案之後的朱元璋，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隻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的漠然。
朱棣的哭喊聲，漸漸地小了下去。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求饒，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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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絕對的掌控者麵前，一切的表演，都毫無意義。
禦書房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朱棣那粗重的、夾雜著恐懼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響。
“胡說八道？”
許久，朱元璋才慢悠悠地開口。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的、如同貓戲老鼠般的笑意。
“朕看，未必吧。”
他站起身，緩緩地踱步到朱棣的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的那個‘代理人戰爭’，讓朕不費一兵一卒，就壓製了困擾我大明十幾年的倭寇之患，這是胡說八道嗎？”
朱棣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的那個‘三才固元湯’，把朕的標兒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讓太醫院那幫自詡名醫的廢物顏麵掃地，這是胡說八道嗎？”
朱棣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立刻死過去。
“還有你府門口那四箱藥材。”朱元璋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長白山的參，天山的蓮，東海的瑚，戈壁的唾……這些，也都是你胡說八道出來的？”
轟！
朱棣感覺自己的天靈蓋，像是被一把鐵鎚狠狠地砸開了！
他猛地擡起頭，那雙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眼睛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這些藥材的名字，自己隻是在心裡想過一遍！連徐妙雲都不知道得這麼詳細！
難道……
難道他能聽到的，不僅僅是自己表層的念頭？
而是……自己所有的，毫無保留的，最深層的思想？！
這個念頭，比之前所有的猜測，都要恐怖一百倍！一千倍！
這意味著，他沒有任何秘密！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徹尾的、赤裸的、透明的人！
“看來，你是想明白了。”
朱元джи看著他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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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上，看著對方一點點崩潰的快感。
他重新走回禦案，從一堆奏摺下麵，抽出了一本厚厚的、用明黃色封麵裝訂起來的冊子。
他將那本冊子，輕輕地，扔在了朱棣的麵前。
“啪嗒。”
冊子掉在地上，攤開了幾頁。
朱棣的目光，下意識地掃了過去。
隻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那冊子上，用硃砂筆，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行行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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