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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夜正悠哉坐在院子裡看戲,聞言,在膝上跳動的手頓了頓。
但他很快便鎮定下來。
他早已安排人離開,怎麼可能被他們查到?
嗬,又是兵不厭詐那一招。
他不緊不慢地朝宋玉遞去一個眼神,示意她不用擔心。
宋筠留意著每個人的神色,最後停在司空夜臉上,她沒說話,看向司空宴。
司空宴點頭,喚任五任六將人帶上來。
“世子爺,大少夫人,不是奴婢啊!”
“奴婢是冤枉的!”
比人先到的是少女的哭求聲。
熟悉的聲音讓宋玉打了一個激靈,白皙的瓜子小臉瞬間失色,她本能般抓住坐在身邊的司空夜,用質疑的眼神看著他。
司空夜不是說他動的手腳嗎?
為何嫌疑人竟是自己的貼身丫鬟,青兒!
轉眼,任五任六將青兒按跪在宋筠麵前。
宋筠居高臨下地俯視青兒,“主動交代,我不為難你。”
青兒早哭紅了眼,手緊緊絞著褲腿,沾淚的睫毛無辜地閃爍著。
“真的不是奴婢,您給奴婢天大的膽子,奴婢也不敢損毀您回門禮啊。”
宋筠看著她賣力狡辯的模樣,笑了,“別急著喊冤,留下指印,對比後便一清二楚。”
青兒做賊心虛,想反駁又不敢。
姐姐因大婚日揭發宋筠失敗,被司空宴關進刑部大牢,還不知受了多少折磨,她豈不心疼?
司空夜找上她,說有法子反製司空宴與宋筠,如果事成,他便幫忙救出姐姐。
她自是擔心,可她又迫不及待想為姐姐做些什麼。
於是腦子一熱答應了司空夜。
聽說宋筠在琉璃馬上發現指印,她自知難逃,於是在司空夜的安排下離開國公府。
不想,被司空宴的人抓個正著。
青兒惶恐抬頭看,“奴婢不知,為何您篤定是奴婢做的?”
宋筠冷笑,“因為在我所列的嫌疑人名單裡,隻有你心虛,你逃了。”
“沒在琉璃馬上動手腳的人巴不得證明自己清白,你正好相反。”
青兒用力搖頭,“不是的,真的不是……”
不容她解釋,聽風拿來印泥與白紙,任五任六立即按著她提取指印。
“不要,”青兒慌亂掙紮,“大少夫人,真的不是奴婢……”
指印一旦按下,她辯無可辯!
別說救姐姐,她若落在司空宴手上,還不知是死是活!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領了這罪名。
她慌忙看向司空夜,絕望求救。
“二公子,二公子救我!”
司空夜臉色一變,下一刻,他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話已出口,青兒自知別無退路,頹然跪坐在地,淚流滿麵。
“奴婢,奴婢……”
“嗬,”司空宴從鼻腔哼出一個字音,手離開扶手,漫不經心的目光瞬即轉冷,“如實交代,本官饒你一命。”
說完他看向司空夜,司空夜打了個冷戰。
他的眼神太過銳利,瞬間連周遭都冷了下來。
司空宴語速極慢,“按下指印之前,你還有機會坦白。”
青兒心跳一滯,像被一根繩子死死扼住,她不得不大口呼吸好緩解胸膛的憋悶。
卻終究沒抵過司空宴的威嚴,當場承認受司空夜指使,這才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司空夜哪肯認賬,白著臉吼道:“賤婢好大的膽子,竟敢誣陷我!”
宋玉也是被人踩著尾巴似的跳腳大罵。
“青兒,我待你不薄,你怎敢攀誣我相公!世子爺,既然她承認了,那便由你處置,打死勿論!”
司空宴自顧自喝著茶,眼裡帶笑,“阿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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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筠垂下眼睫淡淡道:“人證物證俱在,二公子認不認都沒關係,眾人知道是你做的便好。”
“你休要……”
宋筠對司空夜的話充耳不聞,轉頭看向司空宴,“阿宴覺得此事如何處理才好?”
話落,一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眸子便朝她迎了過來,“此惡行人神共憤,明日早朝,我將在皇上麵前提及,也算給參加歸寧宴的各位大人一個交代。”
“大哥,事情還沒查清,憑什麼斷定是我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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