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剛抓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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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看著桌上重新蓋緊的黑木匣子。妖氣被死死封在裡麵，隔絕了外界的探查。
他伸手按在匣子上，心念轉動。匣子憑空消失，被收入了係統空間。
林玄靠回搖椅，順手撈起旁邊果盤裡的一個橘子剝皮。
“去通知塗山昭昭。”林玄把橘瓣扔進嘴裡，“讓她天黑後過來一趟。”
蘇幕遮動作微頓。
塗山昭昭。青丘狐族這一代的聖女。三年前在江南道被仇家追殺，走投無路之下，是林玄出手保了她一命。
“祖妖骨對妖族來說乾係太大。”蘇幕遮提醒，“她就算忠心，看到這東西，難保不會有別的想法。畢竟事關妖族本源傳承。”
“她是個聰明人。”林玄吐出橘絡，“聰明人知道怎麼選。讓她來就是了。”
“是。”蘇幕遮應下。
林玄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提筆，抽出一張信箋，飛快寫下幾個字。
折疊，封口。
“叫白夜行跑一趟天武司。”林玄把信遞給蘇幕遮，“交給我姐。告訴她，人可以放了。”
蘇幕遮接過信箋，轉身離去。
天武司詔獄。
地下三層。終年不見天日。
空氣裡混雜著發黴的稻草味、乾涸的血腥味，還有皮肉燒焦的惡臭。牆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把人影拉得極長。
劉文州被扒得隻剩下一條褻褲，四仰八叉地綁在玄鐵十字架上。
他渾身發抖。上下牙齒打架，發出咯咯的響聲。
太尉府的獨苗，從小錦衣玉食，連破點皮都要十幾個丫鬟圍著哭。哪見過這種陣仗。
旁邊刑具架上，擺滿了帶倒刺的皮鞭、燒紅的烙鐵、沾著碎肉的夾棍。
一個赤著上身的力士正在往烙鐵上潑水。“嗤”的一聲，白煙升騰。
劉文州嚇得尿了褲子。
水漬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青石板上。
“我冤枉啊！”劉文州扯著嗓子嚎，“我爹是當朝太尉！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沒殺人！我連雞都沒殺過！”
沒人理他。
走廊儘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軍靴踩在水窪裡，啪嗒，啪嗒。
大紅飛魚服出現在視線中。
林青鸞提著繡春刀，麵無表情地走過來。她身後跟著兩個玄武衛的百戶。
“鎮撫使大人。”力士放下烙鐵，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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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鸞擺擺手。
她走到刑架前，上下打量著劉文州。
劉文州看著那張冷豔的臉，嚇得魂飛魄散。京城誰不知道，紅衣活閻王進了詔獄，不活剝人一層皮絕不出去。
“林……林大人。”劉文州結結巴巴，“昨晚我真在群芳閣睡覺，三個花魁可以作證！那個刺客真不是我派的！”
林青鸞冷笑。
“我知道不是你派的。”林青鸞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繡春刀連鞘擱在腿上，“就你這副德行，請得動十一境的高手？”
劉文州鬆了口氣，眼淚都快下來了。“大人英明！大人明鑒啊！”
“但那又怎樣？”林青鸞身子前傾，“刺客報了你的名字。我弟弟受了驚嚇。這筆賬，總得有人算。”
劉文州呆住了。這算什麼邏輯？
“你爹劉淵在朝堂上處處針對秦王府，卡西北軍的軍餉。新仇舊恨，今天一起結。”林青鸞抬手，指了指旁邊的力士，“先上夾棍。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夾。別弄死。”
力士咧嘴一笑，拿起夾棍走了過來。
“不！不要！我爹會拿錢贖我的！要多少錢都行！”劉文州瘋狂掙紮，鐵鏈拽得嘩啦響。
力士捏住他的右手，強行把手指塞進夾棍裡。
就在力士準備收緊繩索的時候。
詔獄的鐵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天武司一名緹騎快步跑進來，單膝跪在林青鸞麵前。
“鎮撫使大人，外麵有人送信。說是秦王世子給您的。”
林青鸞眉頭微皺。
她伸手接過信箋，撕開封口。
信紙上隻有寥寥幾個字。
“東西到手，人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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