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棠把短劍收回袖子裡，伸手理了理亂掉的頭發。
“你們落仙閣平常這麼閒嗎？”段誌玄上下打量她一眼，“好好的聖地不待，跑京城青樓裡來當花魁？”
季晚棠翻了個白眼。“要你管。流觴曲水開門做生意，我憑本事吃飯。”
段誌玄冷笑。“憑本事把畫舫拆成這樣？今晚的損失，算在你們落仙閣頭上。”
“少來這套。”季晚棠毫不客氣地懟回去，“楚王拿流觴曲水當誘餌，把東宮的瘋狗引過來，這筆賬我還沒找他算呢。”
段誌玄沒接茬。他看向那個戴麵具的黑衣女子。
“東西給出去了。你安全了。”段誌玄語氣轉冷，“王爺答應保你一命，做到了。以後別在京城晃悠，滾回你的南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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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子握緊拳頭，聲音沙啞。“九命蟬蛻是我巫蠱宗的聖物，楚王就這麼拱手送給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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