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聖教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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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師兄。”
清塵子沉思道。
“一段是現在的你，一段是很久以前的你，還有一段……說不上來，像是還沒到的。”
林玄心往下沉了半截。
一個活著的人，身上能留著三段時間的氣息，隻有一種可能——他不隻是在經曆時間，他在主動切割它。
就像一本書，選擇翻到哪一頁出場。
雲輕塵低著頭，手指壓在圖軸上，沒有否認。
“先把眼前的事落實。”他說，聲音重新變得平穩，像什麼都沒發生，“小姑娘的問題，山河圖可以壓住三十天後的變數——不是根治，是壓製，等你找到徹底解決的辦法之前，至少能給你多爭一段時間。”
林玄直接問：“多少時間。”
“視情況而定，少則一秒鐘，多則三年。”
林玄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林玄盯著山河圖上那道細密的封印紋路，沒接話。
三年，一秒，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院長這話，跟沒說差不多。”他索性挑明。
雲輕塵笑了笑,把圖軸往懷裡一收。“世子是個急性子。”
“人命關天，能不急嗎？”
“急不得。”雲輕塵搖頭,語氣依舊溫吞,“壓製不是隨手一畫就成的事，得看她體內聖痕的活躍程度、封神符的殘餘效力，還有……”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還有對方那邊的反應。”
林玄眼皮跳了一下。
“對方？”他追問,“院長是說，那聖神還能感知到你要出手？”
雲輕塵沒直接答，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動作不緊不慢。
“世子，”他放下茶盞,“這丫頭身上壓著的東西，來曆不簡單。貧道要動手，得先弄清楚會不會捅了不該捅的馬蜂窩。”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林玄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他也不確定。
山河圖在手，都不敢說十拿九穩。林玄心裡那點僥幸淡了幾分，轉而是一種更實在的警惕。
果然，這世上但凡跟“聖”字沾邊的，就沒一件是省心事。
“那需要多久準備。”他不再繞彎子,直接問到點子上。
雲輕塵伸出兩根手指。
“兩天。”
“兩天能弄好？”林玄追問,“院長剛才不是說，還有東西沒準備。”
“是沒準備好。”雲輕塵應得乾脆,不帶一點猶豫,“但兩天，夠貧道把該備的備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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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是什麼東西？”
雲輕塵笑意淺了些，搖頭。
“世子，”他說,“有些事，說早了不吉利。”
林玄皺眉。這話聽著像是在敷衍，可對方的神情又不像作假。他這幾日跟清塵子在馬車裡那幾場拉鋸戰早看明白了，這兩位道門出身的老家夥,凡是不肯說的事，逼到牆角也是那三個字：“時候未到”。
罷了。
“兩天後。”林玄沒再追,“院長準時來便是，我這邊隨時候著。”
雲輕塵點頭，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世子放心，”他說,“貧道既然接了這個人情，就不會拖著不辦。”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清塵子。
“師兄。”
清塵子閉著眼，沒睜開。
“貧道走了。”
“嗯。”清塵子應了一聲，沒多餘的話。
林玄忽然想起一件事，開口道。
“院長，”他說，“你那句將來會救天元帝命的話”
他停了一下。
“你是算出來的，還是已經看見過了。”
雲輕塵沒回頭，隻是擺擺手。
“世子聰明。”
什麼都沒答，什麼也都答了。
雲輕塵笑了笑，搖搖頭，沒再說什麼。腳步聲漸漸遠了。
林玄看著桌上那盞沒喝完的茶，還有那道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心裡那點疑雲沒散反倒更濃了。
兩天。
這兩天，對方到底要準備什麼？
不管了，明天還是去找七叔吧，這兩神棍屬實不靠譜，滿嘴的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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