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去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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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青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林玄蹲在軟墊邊的臉，她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什麼，猛地想坐起來，被林玄一手按住肩膀。
“別動。”
小青的眼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世子，對不起……我又給您添麻煩了。”
她這些天的記憶是斷的，隻記得後背發燙，然後眼前一黑，再睜眼就是現在。府裡這幾日的雞飛狗跳，她一點都不知道，卻也能從林玄凝重的臉色裡猜出個大概。
林玄沒繃著臉訓她，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像揉一隻受驚的貓。
“不怪你。”他語氣很淡,“你要是能自己控製,那才是見了鬼。”
小青被他這話逗得沒繃住,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
林玄收回手,指尖在她腕上的脈息重新探了一遍。
這一探,他臉上的輕鬆徹底掛不住了。
九境。
小青出事之前,是九境的修為,他心裡門兒清。
可現在，起碼是十二境的水準。
三天。
三天時間,一個九境的丫鬟,直接跳到了十二境造化。
這不合常理。
“世子?”小青見他臉色變了,有點慌,“我……是不是哪裡不對?”
林玄回過神,朝她笑了笑。“沒事,你先歇著,身子剛好,別亂動真氣。”
“世子,想什麼呢?”小青見他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林玄擺擺手。“沒什麼,你先喝點水。”
他剛要伸手去拿桌上的茶盞,一道聲音從院門方向傳過來,不高,卻把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壓沉了幾分。
“好了,閒話就少說吧。”
清塵子站在院門口,負手而立,目光掃過軟墊上的小青,又落在林玄身上,神色比方才在書房時更凝重了幾分。
“師弟你要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他轉頭看向雲輕塵,“我和林玄,有話說。”
雲輕塵怔了一下,視線在小青身上多停了兩息，隨即了然地笑了笑,起身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行,老夫這就走。”他衝林玄拱了拱手,“世子,老夫儘了力,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罷,他轉身出了院門,倒是走得乾脆,半點沒有多問一句的意思。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小青看看清塵子,又看看林玄,察覺到氣氛不對,乖乖地閉上了嘴,沒敢問。
林玄站起身,看著清塵子,把心裡的疑問原封不動地端了出來。
“她的境界。”他開口,聲音很平,“到底是怎麼回事?“
清塵子的目光在小青身上停了許久。
“境界的事，”他終於開口，“先別管。”
林玄眉頭一挑。“不管？她三天跳了三個大境界，你讓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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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問題不大。”清塵子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比起這個，還有更要緊的事。”
林玄盯著他。
“更要緊？”林玄聲音壓低，“比我丫鬟境界離譜暴漲還要緊？”
清塵子沒接這話茬，徑直往院外走了兩步，回頭看他。
“我要去見一個人。”他頓了頓，“你去不去？”
小青在軟墊上眨了眨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沒敢插嘴。
林玄沒動。“誰？”
清塵子的腳步停住了。他沒有立刻回答，視線越過林玄的肩膀，落在天邊那片已經泛白的雲色上，像是在斟酌怎麼開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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