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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默淮不認同，分析道：“製藥廠的生意一直不錯，最近又拉到新的融資，我不太讚成你說的原因。”男人蹙眉想了一下道：“他身邊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人，需要用到藥方製成的藥？比如中毒或是疼痛。”
方坤很快想到：“姑姑的母親在兩三年前患上了頭疾，聽說每過一段時間都會發作一次，痛起來會想用頭撞牆的衝動……，方勝想找藥方，不知與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剛過完年沒兩天，聽方敏說老人家頭疾又發作了。原本一直陪在鄉下的醫生，回家過年，因為家裡有事，沒再回去，。方敏第二天便帶上A市這邊有名氣的針灸師過去看老人家，希望通過針灸來緩解疼痛。
現在還沒回來。
霍默淮覺得這個理由比較有說服力。
繼續問方坤：“如果交出藥方給方勝，你的損失會是什麼？“
方坤沒想過損失是什麼，隻知道這是自己家祖傳的東西，不想便宜了方勝。方勝是把自己養大，但他心懷的目的讓自己不齒。
這些想法，方坤沒打算說，悠悠道：“我父母的骨灰還在他手上，不肯交還給我。要我……。“
“要你怎樣？“
方坤抬眸看了一眼坐在沙發的男人，想到方勝提的要求，如果霍默淮知道，肯定暴走。最終，沒有說出口。
既然對方難以啟齒，霍默淮肯定不會追問。男人之間的溝通，不能因為好奇而打破砂鍋問到底，要給對方基本的尊重。
霍默淮不知藥方對自己身上的毒有沒有用，但薑錦若寄予厚望，自己當然要幫她把事做成。
換了一種說法開口：“我幫你從方勝手上拿回你父母的骨灰，你的藥方，我留在手上，或許必要時會讓他知道裡麵的內容，怎樣？”
方坤心裡猶豫，這個猶豫不是不想幫霍默淮，也不是不在意父母的骨灰，而是想守好自己家祖傳的東西。
霍默淮沒想哪麼複雜，如果藥方交給方勝，製造出藥品，自己或許就多一線希望活下去。祖傳的東西，不能承傳下去，幫不了人，沒什麼價值。
“你考慮一下，答複我。“
霍默淮尊重對方的任何選擇，沒有道德綁架的想法，也從來不屑做這種事。
方坤的司機走了進來，霍默淮起身告辭。
走到護士站，沒見薑錦若在，打電話過去，沒人接聽。霍默淮的心裡本能地泛起不安，連忙打電話給保鏢。
保鏢：“霍總，薑小姐在醫院左側門這邊看地攤貨呢。”
中心醫院左側門外麵的對麵是一條擺地攤貨的步行街，本來這條街沒有那麼長，離醫院還有兩百米左右，但商販多了，就一路往這邊延伸，所以從左側門出去的對麵就是步行街。
薑錦若也是無聊走到了這裡，順便看看打發時間，但是有好幾個連著的攤位都是擺玉器飾品之類：手鐲、吊墜……。
做工不錯，美輪美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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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錦若拿出手機裡的照片，放到其中一位年輕老板麵前：“老板，有沒有這種款式的手鐲？”
年輕的老板接過，仔細看了一會兒道：“你想要這種款式的手鐲？”
“你有沒有見過這種款式的手鐲。”
現在是傍晚，沒有多少人。旁邊的幾個同樣擺這些玉器的老板也走過來看。
其中一位接近中年年紀的老板，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很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時想不起來。”
薑錦若完全投入這個場合中，連霍默淮走到自己身後也沒察覺。直到男人摟上自己的腰，並出聲問那位中年的老板：“老板，請問一下你是哪裡人？”
這幾個人都看得出霍默淮非富即貴的身份，當然不可能買自己這些地攤貨，但是如果能幫到對方一二，肯定也會有酬勞。
被霍默淮問話，中年老板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詳細地說出了自己的老家位置：“我老家在東陽鎮淩水村。”
薑錦若聽到這個名字覺得耳熟，好像聽誰說過這個地方。
霍默淮知道東陽鎮，下麵的村子倒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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