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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錦若胡亂地擦了兩下眼淚，忙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賀子傑。
方芳的臥室裡，方勝站在方芳麵前，一臉真誠地對坐在按摩椅上的人道：“母親，我真的沒騙你，你難道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她今天過來家裡是有目的的。”
方芳冷哼：“我早就奇怪，你的辦事能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找點東西花了幾年時間。阿勝，我隻是年紀大而已，沒有變傻，別忽悠我。”
“我還沒老眼昏花到連一個小丫頭都看不透，她雖是帶著目的過來，但說的也是實話。”
房間門響了兩下，方敏沒等裡麵的人應聲，便直接推門進來。
“阿勝，錦若說你下毒給霍默淮，是不是真的？”方敏語氣帶有氣憤。
方勝想不到薑錦若什麼都直愣愣地拿出來說，被方敏突然的質問，沒想到合理的解釋，乾脆沉默。
方勝的沉默，即是默認。
方敏走得更近，推了對方一把，男人沒有防備，身體晃動了一下。
“你為什麼要下毒藥給默淮，他是我的朋友……。”
方芳沒心思管這些下毒的事，隻想拿到藥方：“你手上的藥方，現在交出來給我。”
“母親，我手上真的沒有藥方。“從表情看，男人態度誠懇，臉上沒有撒謊的痕跡。
“阿勝，方家的產業雖然大部分都交到了你手上，但不代表我的話就真的沒人聽了。“方芳眼簾微抬，掃了男人一眼，繼續說：”我討厭被欺騙，後果……你知道的。”
方敏再次推了方勝一下，這次男人站得穩如泰山。
“方勝，你什麼意思，你手上有藥方，不肯拿出來救我媽？”
“原來，你沒當我們是親人？”方敏語氣有無法掩飾的傷心及失望。
她的這些情緒，方勝是在乎的，但這個男人會衡量價值最優化。女人的壞情緒自己有辦法可以哄好，但如果東西交出來，沒拿回自己想拿的東西，一輩子被人牽製……，自己手上的藥方沒有產生最優化的價值，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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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你先出去。”方芳顯然有事要避開方敏和方勝談。
方敏聽話地走了出去。
房間內剩下兩人，方芳調整了一下坐姿：“阿勝，你是我從哪個地方帶回來的，你的過去……隻有我知道，你現在這個身份是我給你的，如果你想一直用這個身份過下去，就應該知道該怎樣做。”
方勝很排斥聽到這些話，特別是提到過去。
到了這個份上，不再裝，直接攤牌：“用那些東西交換。“男人語氣沒帶一絲感情，少了往日的小心翼翼。
方芳有些渾濁的眼眸閃過銳利，人是老了，但氣勢還在。
“你和我講條件？”
“母親，敏敏說我不把你們當一家人，其實是你沒把我當一家人，我為方家鞍前馬後這麼多年，你不說對我有百分百的信任，可能連一半信任都沒有，處處防著我……。”
方芳冷嗤：“我這樣做是在考驗，你認為自己過關了？現在，不是露出原形了嗎？你瞞著我做的那些事，隻要沒傷害到我在意的人和事，我從沒多加乾涉。”
“阿勝，你抓住藥方不放，是希望我熬不過去吧……。”
方勝看了眼對方，眼神淡泊：“隨你怎麼想。”
方芳感歎，有的人養不熟就是養不熟。
“你帶有目的迷惑敏敏，也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我不會讓敏敏和你在一起，你的過去，若讓她知道，隻會讓她惡心。”
方勝平靜的麵上出現龜裂，身側的雙手顫抖著握成拳頭。內心承認，初期的確是有目的，但後來……有了感情，所懷的目的就變得模糊了。
兩人沉默一瞬後，方勝輕歎一口氣，想把心中的憋悶驅散。
“母親，我可以交出藥方，但你不能把我的過去公諸於眾。同時……我希望你可以支持我和敏敏在……。“
“不行，我隻能答應你第一個要求，第二個絕不會同意。“方芳抬眸直視方勝，眼神堅定，語氣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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