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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默淮坐回座位上，拿出煙盒，抽了一根出來點燃，很快一根煙燃儘。接著再點燃一根抽了起來，一連三根煙，霍默淮才把心中的恐懼、煩躁壓下。
賀子傑推門進來，看著一片朦朧的辦公室。
無奈道：“兄弟，弄得這麼仙氣飄飄，你這是想拍電影呢。”
霍默淮煩得很，沒心情和他打嘴仗，隔著朦朧的煙霧瞥了對方一眼，繼續吞雲吐霧。
賀子傑走到霍默淮對麵坐下：“小哈利和飛哥他們在C市潘家的賭場連續賭了一個星期，今天把人請到貴賓廳了。”
霍默淮把手上的煙頭扔進煙灰缸，身體前傾，示意賀子傑繼續說。
“小哈利贏了人家不少，本來想教訓一下人，但得知他的身份，也不敢亂來，隻好把人請到貴賓廳。“
“飛哥他們有沒有查到什麼東西？”霍默淮身體靠向椅背問道。
賀子傑：“賭場表麵地下隻有一層，實質有二層。”
這個消息有點兒價值，霍默淮緊皺的眉宇放鬆了少許。
“讓飛哥想辦法進去探探裡麵是怎麼回事。”
賀子傑點點頭，繼續說回賭場的事：“還有，賭場用的是潘天壽以前的一位助手的兒子的名譽開的，表麵看與潘家無關，實質也與潘家無關，是潘天壽自己一個人的產業。”
“他們還查到，潘天壽的貼身助手每周四晚上十二點後會來賭場。”
“我讓人去查他的助手，這個人無不良嗜好，沒有親人，想收買都找不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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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默淮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人無完人，不可能沒有弱點，隻是藏得比較深，再花些時間挖掘一下。”
程越進來：“霍總，方勝說現在就有空，可以見麵。”
霍默淮站起來，拿上外套，對賀子傑說：“你送我過去。”
兩人離開辦公室。
醫院
薑錦若一直坐在自己的車上沒走，方坤從方敏處得知事情後，打了薑錦若的電話。
男人聲音滿是焦急及擔憂：“錦若，你在哪？”
薑錦若剛哭了一場，又困又累：“在車上。”
方坤聽出了對方的狀態很不好：“你找個地方停車，發定位給我，我過去接你。”
“我還在醫院門口。“
“等我，我現在過去。”
薑錦若掛上電話後，呆呆地坐在車上。按住胸口，隻有這樣心才不會那麼痛。和霍默淮不在一起後，不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淡然，反而是越來越心痛。
特別在他已經不在意自己的安全後，意味著自己已經淡出了他的生命……。
方坤來得很快，男人拉開車門時還微微喘著粗氣。
“錦若。”男人把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親眼確定沒事才放心。
方坤猛地把人摟進懷裡，喃喃道：“嚇死我了。”
薑錦若呆呆地讓對方摟著，沒有把人推開。腦裡放空，眼神空洞
霍默淮和賀子傑下車，往醫院裡走。
男人突然站著不動，賀子傑好奇：“怎麼了？”然後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
是方坤和薑錦若在車裡擁抱的畫麵。
霍默淮很快收回視線，鬆開剛才緊握的拳頭，繼續往前走。男人神色平靜，外人看起來看不出有異樣，但賀子傑認識他多年，知道他有多痛，隻不過把痛苦隱藏起來而已。
方坤開車送薑錦若回薑家。
路上，方坤：“錦若，我後天要過去C市，工作積壓了不少，你跟我過去幫幫我？”
薑錦若回過神來，想到自己連累他住的院，心中總有幾分愧疚，自己這邊沒多少事，跟周星雨說一聲便可。
“好。”
方坤的目的是帶她過去散散心，才找的借口，也知道要這樣說，她才會答應。
“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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