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手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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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樓安靜得像沒有人住。
客廳裡橫七豎八全是人。
蕭聿珩睡在沙發上一米八幾的個子縮在雙人沙發裡，腿搭在扶手上，姿勢算不上舒服但看起來已經習慣了。
地上鋪著兩床薄被，溫景硯和祁驍野各自裹著被子，呼吸均勻。
次臥的門關著，姚書淺和葉一箏在裡麵。
主臥的門也關著，雲溪一個人睡在裡麵。
昨天搬物資累到虛脫，搬完之後她扶著牆走進主臥，一頭栽進自己的枕頭裡，連被子都沒力氣扯，是姚書淺後來進去幫她蓋上的。
蕭聿珩是天剛亮就醒的。
他掀開毯子坐起來，動作很輕。
他看了一眼地上還在睡的兩個人，走到玄關，從鞋櫃上摸到自己的外套，無聲地換好，然後拉開門出去了。
門鎖輕輕轉了一下，落回原位。
次臥裡，姚書淺也醒了。
她睜開眼，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線灰蒙蒙的天光。
她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葉一箏……
她蜷在被子裡，眉頭微微皺著，額頭上有一層薄汗，嘴唇乾得起皮，燒還沒完全退。姚書淺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開門出去。
客廳裡兩個人還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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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的蕭聿珩已經不見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扶手上，下麵壓了一張紙條。
姚書淺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麵隻有一行字。
「出去看看。別出門。——蕭」
她把紙條放回去，沒多想。
蕭聿珩的能力很強，不用太過擔心。
她轉身回了次臥，走到床邊蹲下來，用手背輕輕貼了一下她的額頭……還是燙。
“還沒退燒……”
她自言自語，正準備去客廳拿退燒藥，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指尖突然傳來一種奇異的感覺。
不是體溫，不是觸感。
是一種流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的手掌裡漫出來，沿著指尖緩緩流向葉一箏的額頭。
那種感覺很輕，像溫水漫過皮膚，又像風穿過指縫，若有若無但確實存在。
與此同時，葉一箏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了。
姚書淺愣住了，下意識縮回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什麼都沒發生，手指乾乾淨淨。
但剛才那種感覺是真實的，不是錯覺。
她翻過手又翻回來，盯著看了三秒。
“是什麼東西……”
次臥門口傳來腳步聲。
溫景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他站在門口，目光一直沒離開姚書淺……
從她蹲下來探體溫，到突然縮手，到盯著手心發呆，每一個細節他都看在眼裡。
他走進來，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微微俯身壓低聲音。
“怎麼了？”
姚書淺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頭對上溫景硯的目光，嘴張了張又閉上。
溫景硯沒有催她，隻是安靜地站著。
姚書淺猶豫了一下，把手伸出來攤開掌心。
“剛才……我摸她額頭的時候，感覺有東西從我手裡流出去。像……像能量？”
溫景硯的目光從她的手掌移到她的臉上。
“什麼樣的能量？”
“說不上來。很輕，很暖，從手裡出去之後就沒了。”
姚書淺皺著眉。
“然後她好像舒服了一點。”
溫景硯沉默了一秒，伸手探了一下葉一箏的額頭。
還是燙的，但跟昨晚比確實好了一些。
不過發燒本來就是會自行退熱的，不能確定是姚書淺的原因。
但不可否認，他自己的發燒結束之後身體也有不同感受……
力量、反應、感知都比以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你試一下。專注地試。看能不能主動控製那種感覺。”
姚書淺看了他一眼，有點猶豫，但還是把手重新放在葉一箏的額頭上。
她閉上眼，試著回憶剛才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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