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所以我的答案是，我也喜歡你。你以後不用站那麼遠看我了。”
蕭聿珩側著頭看著雲溪，安靜了兩三秒。
嘴角慢慢彎起來。
“嗯，以後不用站遠了。”
雲溪被他看的耳朵有點熱，拿起三明治往嘴裡塞。
“行了行了吃飯，三明治涼了不好吃。”
雲溪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煎蛋的邊緣煎得有一點點焦，咬下去帶著薄脆的焦香，溏心的部分正好在嘴裡化開。
她咽下去之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三明治，又咬了一口。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個的？”
“上次看你吃淺淺做的三明治的時候，你說溏心蛋比全熟的好吃。”
“我就隨口說了一句。”
“嗯，我記住了。”
雲溪又咬了一口，嚼著嚼著耳朵又熱了，沒接話。
蕭聿珩沒有吃早飯。
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麵前放著一杯水，但沒怎麼喝，目光落在雲溪身上，嘴角帶著明顯的弧度。
雲溪餘光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臉上，咬著三明治的節奏都慢了一拍。
她咽下去之後偏過頭看他。
“……你別看我。”
“為什麼？”
“你看著我我怎麼吃。”
“你以前吃飯的時候我也在旁邊。”
“以前你看的不是這種眼神！”
蕭聿珩笑了一下，那笑意是直接從眼底溢出來的，跟平時嘴角輕輕彎一下完全不同。
“那我該用什麼眼神看你？”
雲溪被他這句話噎住了，半天沒接上話，最後隻好低頭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隨便你吧。”
蕭聿珩沒再說話，但目光也沒有移開。
過了一會，溫景硯和姚書淺一起下來了。
兩人看到餐桌邊坐著的人，同時頓了一下。
姚書淺快走兩步。
“雲溪？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就起了。”
姚書淺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又往旁邊掃了一眼。
蕭聿珩坐在雲溪旁邊，麵前放著一杯水沒怎麼動，嘴角掛著清淺但明顯的弧度。
“昨天睡得不好嗎？”
“嗯……做了個夢就醒了。”
姚書淺看了她兩秒，目光在雲溪和蕭聿珩之間極輕地走了一個來回，然後彎了一下嘴角沒有再追問，轉了個話頭。
“餓了吧，早餐想吃什麼？我去做。”
雲溪搖了搖頭。
“我吃過了。”
姚書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啊？”
“反正我已經吃過了，你們吃你們的。我上去再睡一會兒。”
雲溪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輕輕刮了一聲。
蕭聿珩也站了起來。
“我送你上去。”
“就上個樓，不用送。”
“順路，我書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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