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繼續道：“為了守護至親至愛之人，不讓他們受半點委屈。”
當然，依舊沒用。
到了第 7 年，王旭實在編不出這種中二的台詞了。
乾將問他，他乾脆閉上嘴不說話，就這麼硬生生地跟乾將對視。
乾將掃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那一年，連南風和赤眉都沒拔劍揍他，直接把他晾在原地。
第 8 年，風雪依舊。
王旭再次站在真君廟門口。
莫邪再次毫無懸念地被扔出門檻。
王旭則踏步上前，站在乾將麵前。
鶴發童顏的老者看著他，眼神古井無波。
“為何要拜我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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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之前已經把所有能說的理由，基本上都用光了。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是看著漫天的蕭蕭大雪，他忽然心生蕭瑟之感。
他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
想到了滿目瘡痍的地球，想到了回檔中一次次陪他赴死的朋友。
想到了精衛，想到了孤身在高維空間的張磊。
想到了周國文、司菡，以及無數個在末日下掙紮的普通人。
王旭看著乾將，眼神一時間有些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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