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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帶著莫邪，再次跨入真君廟的大門。
真君廟依舊是原來那副模樣。
梅花盛開，白雪皚皚，美不勝收。
但今時今日的王旭，再看到這副景象，卻是另外一副感受。
他沒有繞彎子，直接來到乾將麵前，指了指身旁還在胡言亂語的莫邪道。
“師父，他還有的救沒？”
他本來以為乾將會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然後說一句治不了，打發了事。
結果沒想到，乾將看都沒有看莫邪一眼，隻是朝著南風和赤眉兩個小道士招了招手。
南風、赤眉立刻躬身走過來，對著乾將行了一個長長的禮。
乾將點了點頭，又把目光投向妺喜。
兩個小道士立刻麵露恍然之色。
他們一人按住莫邪的肩膀，一人抓住他的雙腳，隨後一指點在他的眉心。
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莫邪便安靜了下來。
根本就不用乾將出手，僅憑兩個小道士就能把莫邪，從人格分裂中給拉了回來。
王旭都看傻了，他本來以為這兩個小道士不過是個樣子貨。
自己隻要在乾將這裡多修行幾個輪回，就能超越他們。
結果沒想到，這兩個小道士還有妙手回春的本事。
可自己荒廢了 20 年，卻是什麼也沒學到。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難道是這老登藏私了？
片刻之後，莫邪從昏迷中悠悠醒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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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眼神清明，麵色平靜。
原本那神經錯亂的模樣，仿佛從來沒在他身上出現過似的。
“莫大哥？”
王旭輕輕呼喚了一聲。
莫邪微微點頭回應，然後看向王旭，臉上表情複雜。
“我好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似的。
隻是他的眼神卻有些異樣，讓人有些琢磨不透。
王旭上下打量著他，眼中皆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就沒事了？
自己費了那麼大的功夫。
結果那兩個小道士隻是輕輕一點，就讓莫邪恢複了正常？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你現在是劍神還是牛馬？”
王旭忍不住問道。
莫邪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我想……我兩者都有吧。”
恢複正常的莫邪，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以前那個豪爽的劍神，好像不見了。
現在的莫邪，眼神中總有一股化不去的憂鬱，讓人看了心疼。
一連好幾天過去，莫邪依舊一副憂鬱的模樣。於是王旭想跟他套套近乎。
結果莫邪表示。
“我現在腦海裡同時有兩段人生的記憶，兩段記憶都像是真實發生的，我需要慢慢去消化。”
王旭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隻能由他去了。
能從精神分裂中恢複過來，已經是皆大歡喜了。
不能要求這麼多。
至於那個豪爽的劍神還能不能回來，那就看他自己了。
接下來的日子，王旭又開啟了掃雪劈柴的修道生涯。
隻是讓他奇怪的是，赤眉似乎失蹤了。
自從將莫邪治好之後，赤眉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去問了南風，南風隻是含糊其辭。
他又去問乾將，乾將更是避而不答。
王旭心中也是直犯嘀咕。
他想起了之前的回檔。
乾將一劍開天門之後，南風和赤眉就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了。
當時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但現在回味過來，就感覺這兩人有些不對勁。
上個回檔的時候，他跟兩人相處也有幾十年的時間了。
幾十年的時間足夠消弭一切隔閡。
但偏偏，他跟兩人之間總覺得隔著一層薄膜。
兩人雖然也有喜怒哀樂，但王旭總覺得兩人缺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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