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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猛地從辦公椅上彈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完好無損。
牆上的電子鐘：4月1日，23：00。
第五次回檔了。
這一次，他沒有等陳瑤走過來，直接起身走向她的工位。
三分鐘後，陳建國麵如死灰地轉了五十萬。
王旭收了錢，走出寫字樓，掏出手機。
他先看了一眼時間，4月2日，淩晨零點四十分。
時間太晚了，這時候聯係淘寶客服，沒有人會應。
不過他還是打開微信，找到司琦的賬號。
上次他加了她的微信，但那是通過淘寶客服推送的。
這一次，他想直接聯係她。
搜索“Sihan_0321”，添加好友。
備注寫的是：“買防護罩的，有急事。”
或許覺得這樣備注有些突兀，王旭想了想，又改了一條發了過去。
“從別的渠道理解到你們這裡有一套防護罩，想問你買。”
做完這些，他便直接買了一張飛滬城的機票，連夜趕往滬城。
與其在這裡等著接受快遞，還不如上門取貨。
6個小時後，
王旭下了飛機，打開微信，奇怪的是，對方仍然沒有通過他的好友請求。
“難道還在睡覺？這都七點了啊！”
他打開手表看了一眼，心裡有些發慌了。
莫非是直接加人微信太唐突了？
引起了人家的反感？
王旭皺了皺眉，打開淘寶，找到那家店鋪，點開客服。
“你好，在嗎？”
客服秒回：“在的親，有什麼可以幫您？”
“你們老板手裡那套蘇聯防護罩，我想買。價錢好商量，二十萬。”
對方沉默了。
王旭又發：“三十萬。”
“親，您說的是什麼防護罩？我們店沒有您說的這種商品呢。”
王旭愣了一下。
不對。
上次他問的時候，客服很爽快地說老板手裡有一套，怎麼這次直接否認了？
他想了想，打字：“就是切爾諾貝利那套，全封閉帶供氧的。我之前問過，你們說有。”
“親，您可能記錯了呢。我們店隻有民用防護麵具，沒有您說的這種。建議您去其他店看看。”
王旭盯著屏幕，忽然明白了。
上次他先問了軍用級，客服說沒有，後來淩晨兩點又主動找他，說老板有一套。
那是因為客服以為他是普通客戶，放鬆了警惕。
但這一次，他一上來就直截了當地問，還開出三十萬的高價，這反而讓對方起了疑心。
一個陌生人，突然要花三十萬買一套蘇聯庫存防護罩，正常人都會覺得不對勁。
而且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灰色地帶流通的。
賣家不想惹麻煩，寧願不賺這個錢。
“操。”
王旭靠在出租車後座上，揉了揉太陽穴。
是他太著急了。
他換了個思路，重新打字：
“不好意思，我剛才太激動了。是這樣，我是一個軍事收藏愛好者，聽說你們店有蘇聯時期的庫存，想買來收藏。如果你們不方便賣，租也行，就租一天，我付五萬。”
對方這次沉默得更久。
王旭又發了一條：“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個人收藏。你可以加我微信，我們細聊。”
等了整整十分鐘，客服才回複：
“親，抱歉呢，我們店確實沒有您說的那種商品。感謝您的理解。”
然後，對話框顯示“客服已離線”。
王旭盯著那行字，罵了一句。
完了，徹底把人嚇跑了。
他想了想，給那個微信號又發了一條好友申請，備注改成了：“我真的沒有惡意，就是想租一天，十萬。”
然後他關掉手機，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先小眯一會，等等老板娘的回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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