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
“對啊，你不是說你能回檔嗎？那你肯定記得明天的中獎號碼吧？”張磊的眼睛亮了起來，“你要是能說出來，我就信你。”
王旭想了想，搖頭：“我不買彩票，沒關注過。”
“那股票呢？哪隻股票漲停？”
“我也不炒股。”
“那你他媽能記住啥？”張磊急了，“你說你能回檔，總得記住點有用的吧？”
王旭盯著他，忽然從背包裡拿出一遝現金，拍在桌上。
整整十捆，十萬元。
張磊的眼睛瞬間直了。
“這、這啥？”
“錢。”王旭說，“你覺得一個正常人，會隨隨便便拿出十萬塊錢請兄弟吃早餐嗎？”
張磊咽了口唾沫，伸手想去摸那些錢，被王旭一手打開了。
“你哪來這麼多錢？”
“我敲詐的。”
“敲詐誰？”
“我主管。”
“你主管給你十萬？你給他下藥了？”
“我說了，我能回檔。”
王旭把手機上的時間調出來，指著屏幕，
“今天下午四點，市中心的東方廣場會有一場持刀傷人事件，凶手穿紅色外套，左手有殘疾。你到時候自己去看。”
張磊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要是沒發生呢？”
“沒發生，這十萬塊錢歸你，我以後再也不提這件事。”
“要是發生了呢？”
“這錢也給你，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王旭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幫我潛入市公安局。”
……
下午四點，東方廣場。
張磊戴著口罩和帽子，躲在廣場角落的奶茶店門口，眼睛死死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他在心裡把王旭罵了一百遍。
說什麼持刀傷人，說什麼紅色外套，說什麼左手殘疾，全是放屁。
這廣場上一個穿紅衣服的人都沒有。
他掏出手機，正準備給王旭打電話罵人，忽然聽到一聲尖叫。
“啊——”
張磊猛地抬起頭。
廣場中央，一個穿紅色外套的男人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從懷裡抽出一把刀，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張磊的腦子“嗡”的一聲，手機差點掉地上。
操。
操操操。
王旭說的是真的。
……
一小時後。
張磊坐在王旭租的別墅客廳裡，雙手捧著水杯，臉色發白。
“那個人……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
“被保安按住了。”王旭說，“沒人死，傷了兩個。明天的新聞會報。”
張磊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眼眶有些紅：“你是不是也死過很多次？”
“對。”
“疼嗎？”
“疼。”
張磊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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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把那十萬塊錢推到他麵前：“這是答應你的。”
張磊看了一眼那堆錢，沒接。
“你要我幫你潛入公安局？”
“對。”
“你要乾什麼？”
“找局長。”王旭說，“末日的事，普通人不信，警察不信，但局長總該信。我要當麵跟他說。”
張磊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歎了口氣。
“你他媽真是個瘋子。”
“你幫不幫？”
張磊把錢推了回去：
“幫。但這錢我不要。你要是真能救這個世界，到時候給我找個漂亮媳婦就行。”
王旭愣了一下：“你沒搞過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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