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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雅被王旭噎得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你……你背這個乾什麼？”
“這就是我的能力。”王旭一本正經，“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護體，百毒不侵。”
蕭雅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最後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王旭鬆了口氣。
總算糊弄過去了。
……
這輛SUV在山路上拐了好幾個彎，穿過了三道鐵門。
最後一道鐵門打開的時候，王旭頓時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沒有想象中的陰暗隧道，而是一條燈火通明的地下通道，兩邊牆壁刷著米白色塗料，地上鋪著防滑地磚，頭頂是整齊的LED燈。
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剛裝修好的現代化地鐵站。
“天荒坪地下綜合基地。”
蕭雅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
“以前是抽水蓄能電站的一部分，後來被征用了。”
“征用了？”
“對。上麵說是國家戰略工程，具體乾什麼的，沒人知道。
SUV在通道內開了大概5分鐘的樣子，終於在一道防火門前停了下來。
王旭下車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裡比他想的大太多了。
頭頂是拱形的穹頂，足有四五層樓高。
遠處是一排排白色的活動樣板房，整齊劃一，像一個小型社區。
有路燈、有綠化帶，甚至還有小賣部。
這他媽是避難所？
這明明是高端度假村。
王旭的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國家到底花了多少錢建這玩意兒？
不遠處有一個房間，房間門口掛著一個牌子。
國家氣功科學研究委員會·天荒坪辦事處。
門口站著一個穿白襯衫的中年人，看到車停，趕緊迎上來。
“各位老師，歡迎歡迎。一路辛苦了。”
“老師”這個稱呼讓王旭愣了一下。
他從小到大被叫過“小王”、“師傅”、“喂”，但從來沒被叫過“老師”。
“我是氣功所的行政主任，姓趙。”白襯衫笑容滿麵，“大家的宿舍都已經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王旭跟著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走廊裡掛著不少老照片，黑白的那種。
照片上的人穿著老式練功服，有的在打坐，有的在推手，還有的在發功。
其中最大的一張，是一群人站在一個“氣功學術研討會”的橫幅下麵，時間是1992年。
王旭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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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
他想起周國文之前說的，氣功科學研究會雖然撤銷了，但相關編製一直保留著。
如果1992年就有氣功研究所，那這個地下設施，又是哪個年代建的？
王旭把這些疑問暫時壓在心裡，跟著趙主任進了宿舍區。
宿舍條件出乎意料的好。
單人單間，帶獨立衛生間，床單被褥全是新的，桌上還擺著一束鮮花和一盤水果。
最離譜的是，牆上掛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基地的地圖和各類服務設施。
餐廳、健身房、圖書館、電影院、甚至還有一個遊泳池。
王旭站在房間裡，愣了好幾秒。
然後他掏出手機想拍照，發現沒有信號。
“對了，各位老師，基地內禁止使用個人電子設備聯網。”趙主任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來，“需要聯係外界的話，請到一樓值班室申請。”
王旭放下手機，走到窗邊往外看。
窗外自然不是正常的天空，而是那種仿出來的背景，但是極為逼真。
他正打算出去轉轉，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王老師，在嗎？”
是蕭雅的聲音。
王旭打開門。
蕭雅換了一套寬鬆的白色練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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