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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就把自己幾次回檔的經曆說了一遍。
喪屍、灰霧、六翼天使、天荒坪庇護所、十二秒死亡。
周國文靜靜聽著，等王旭說完，他才放下杯子，問了一句：
“你在天荒坪地下撐了多久？”
“十二秒。”
“比在外麵久？”
“當時穿上了防護服，也隻堅持了10秒鐘。”
周國文點了點頭，倒也沒有繼續追問王旭哪裡來的防護服。
他沉思了一會，繼而又開口道：
“剛才你說的灰霧能量會遞減，我覺得有道理。”
王旭愣了一下：“能量遞減？”
“你第一次在滬城，穿著防護服撐了十秒。第二次在天荒坪地下，多了兩秒。雖然還是死了，但多出來的那兩秒，說明灰霧在穿透不同介質的時候，能量確實在衰減。”
周國文站起來，走到牆邊的一塊白板前，拿記號筆畫了一條曲線。
“按照這個衰減速度，地球上有一些地方，比如深層的天然洞穴，數千米以下的礦井，也許能撐更久。外星人滅亡人類，明明可以更省力，但為什麼要采取這種方式？”
他轉過身，看著王旭。
“除非灰霧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殺死所有生物。”
王旭點了點頭，之前的回檔中，周教授也有類似的猜想。
“那灰霧的目的，也許不是終結。是改造。”
“改造什麼？”
“環境。或者生物。”
王旭的後背一陣發涼。
他想起那些喪屍，那喪屍也長著跟這天使一樣精致的麵孔。
當時他還覺得是自己臨死前的幻覺，但是現在想來，有沒有可能喪屍也是這些天使搞出來的？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是天使？”王旭忽然問，“西方的神話生物，為什麼會出現在月球背麵？它們是不是很久以前就來過地球？”
周國文走回桌前，坐下來，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的意思是那些天使，和地球曆史上的某些事件有關？”
“我隻是猜。”王旭說，“如果它們幾十萬年前就來過，為什麼不把人類滅了？”
“也許它們的目的從來就不是人類。人類隻是恰好出現在它們改造周期之間的一種副產品。”
“副產品？”
“就像你裝修房子，牆上長了黴菌。你不是衝著黴菌去的，你隻是要刷牆。黴菌碰巧長在那裡而已。”
王旭覺得這個比喻很刺耳，但他沒辦法反駁。
不過現在，與其糾結這些天使為什麼要來毀滅人類，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教授，有沒有比天荒坪的庇護所更高級的庇護所？”
他現在隻想躲過這些霧氣的衝擊，再去考慮其他的。
周國文點了點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確實有，在我國的昆侖山，有一處最高級別的庇護所。那是為國家領導人以及最頂尖的科學家準備的，我們稱之為末日堡壘。”
王旭眼前一亮：“那我可以申請進入嗎？”
周國文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的級別不夠。”
王旭頓時一顆心沉到了穀底，既然是最高級別的庇護所，那肯定審核手續還要複雜的多。
既然周教授這種級別的人都無法進入，那自己是想啊不用想了。
“周教授，有沒有非常規的辦法，讓我進入這間庇護所？”
王旭想過，即便自己知道這個末日堡壘的位置，但憑自己的力量，肯定是沒辦法混進去的。
畢竟自己進入天荒坪的這個庇護所，都如此的困難。
周國文想了一會，忽然又說道：
“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讓你混進去。”
“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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