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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門被推開的時候，王旭就後悔了。
這個點，酒吧裡一個人都沒有，連駐唱台都是空的。
隻有少數幾個酒吧的工作人員。
但都是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短暫的安靜過後，這些工作人員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哈，哪裡來的神經病？你給誰買單啊？”
“這人不會是宿醉剛醒吧？”
“我看他就是來蹭空調的。”
無數的嘲諷和鄙夷，讓王旭站如針紮。
但是他卻毫不在意，臉上癲狂的笑容反而愈發濃烈。
“哈哈哈哈，笑得好，再笑得開心一點，反正過了今天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他從兜裡掏出一遝錢，往人群中一扔，
“趕緊去買副棺材，把自己埋了吧。”
鈔票被丟出去的那一刻，並沒有被人哄搶。
說實話，在酒吧裡工作的工作人員，大錢見慣了，還真看不上這點錢。
再說了，萬一人家是碰瓷的呢？
很快，就有兩個身材結實的保安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地架住了王旭的胳膊。
“兄弟，不好意思，這裡不歡迎你。”
王旭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把自己架了出去。
酒吧的門在他身後關上，王旭剛剛砸出去的錢也原封不動地扔了出來。
他坐在台階上，也不管腳下的錢。
隻是看著對麵的馬路，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你們的英雄？”
路過的行人紛紛繞著他走，對他指指點點，露出鄙夷之色。
也有不少大爺大媽衝過來撿錢，反正這錢也沒人要，哪有不撿的道理？
王旭癲狂著笑了好久。直到嗓子都有些冒煙了。這才晃晃悠悠地爬起來，也不管那些散落在地的錢。
不想努力了，讓黑霧來吞噬一切吧。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乾，隻想找個地方喝酒，然後一覺睡到第二天回檔。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他的麵前。
車窗搖下來，周國文坐在後座，看著他道：
“上車，我有新的發現。”
王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周國文的兩個保鏢請了進去。
……
還是那間熟悉的會議室。
但是這次，周國文明顯振奮了許多。
他從桌上拿起一個平板，點了幾下，遞給王旭。
“趙卓的事，我去查了。”
王旭接過平板，屏幕上是一份通話記錄。
趙卓的號碼在過去的三個月裡頻繁撥打的境外的一個號碼，幾乎每天都有。甚至一天好幾次。
“那個境外號碼我都追蹤過了。它不屬於目前已知的任何一個國家，但是它的信號路徑經過了一個特殊軌道，同步衛星。”
王旭愣了一下：“衛星？什麼衛星？”
“一顆不屬於任何國家的衛星，不屬於任何一個有發射能力的國家。”
“哦？那又怎麼樣？”
王旭又笑了起來，
“有可能是某個非洲酋長國的黑叔叔手搓出來一個衛星發射上去的呢。”
周國文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反而語氣急促道。
“這說明那顆衛星不是人類發射的，或者說不是現代人類發射的。
所以很有可能，趙卓就是在給那些天使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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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王旭臉上癲狂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的意思是，這些邪教其實是在跟天使溝通，他們投靠了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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