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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就在文玉京進退兩難之際，
外麵的市場上突然傳來幾聲大車子刹車的聲音。
文玉京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他整個人如同野貓一般彈射而起，試圖躲在床下麵以躲避子彈。
這一係列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
但是可惜，他麵對的是一個把槍法練到極致的瘋子。
王旭突然開槍。
“砰砰！”
文玉京慘叫一聲，人還沒落地，雙臂已經出現兩個血洞。
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
那洗腳妹頓時又驚叫起來。
“不要吵了，你，出去。”
王旭拿槍口指著對方，對方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
她拉開門的時候，王旭又補了一句。
“如果樓下有人問起，你就說206的客人心情不好，在砸東西，多說一個字，我回頭找你。”
洗腳妹拚命點頭，然後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王旭把門關上，然後從牆角拖來一個實木櫃子抵在門板上。
他又試了試門的阻力，覺得差不多了，才轉過身來。
文玉京還趴在床上，他抬起頭，看見王旭似乎拿槍正在瞄準。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幾聲大車子的喇叭聲。
王旭接著又是兩槍，這一回子彈打中了文玉京的小腿關節。
“啊！”
文玉京又是一聲慘叫，渾身一陣痙攣。
王旭這才走到按摩床上坐下，但仍然跟他保持了一米多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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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東西身手敏捷，儘管四肢都廢了，但還是得小心。
王旭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淡藍色溶劑，舉在文玉京眼前晃了晃。
“這東西是什麼？”
文玉京仍是疼得齜牙咧嘴，用儘渾身力氣，擠出幾個字。
“你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我需要知道，你給天使乾活，他們給你什麼好處？許諾你永生嗎？”
文玉京疼得嘴裡不斷吸著冷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天使？什麼永生？”
“你就裝吧，今天我有大把時間陪著你好好玩。你好好跟我說一說，這藍色溶劑到底是什麼？”
王旭一邊說著，一邊盯著文玉京臉上的表情，想要看出一些端倪。
隻是文玉京臉上看不到半分猶豫，依然咬著嘴道：
“你這瘋子！公然持槍行凶，你就算殺了我，也必然會死的，你不怕嗎？”
整個過程中，王旭從文玉京臉上看到的隻有恐懼和憤怒，沒有別的表情。
電影裡有些大師可以通過一個人的微表情判斷這個人有沒有說謊。
但王旭顯然是沒有這個能力。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了。
往死裡揍就是了。
“怕？我這個死了無數次的人，你跟我說怕？”
王旭獰笑著道。
“這個時間段正是市場最繁忙的時候，而我這把手槍又裝了消音器，你覺得你能堅持多久？”
接下來的時間，王旭十八般酷刑都用遍了。
但是文玉京這老東西，儘管叫破了喉嚨，也是寧死不招。
倒不是什麼都沒有交代，而是交代的東西並不是王旭心中所預期的。
“我招了，我全招了。我確實勾結了境外勢力，他們一年給我1000萬日元。讓我幫他們收集國內科研人員的信息。”
看對方的樣子，文玉京應該是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把自己怎麼出賣國家的信息，以及上線的代號，怎麼跟國外間諜接頭，這些信息都說了。
甚至連自己家裡人的信息都一五一十交代了。
但是一扯到天使、外星人啥的，他便一切都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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