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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走出周國文辦公室的時候，時間還早，才4月2號淩晨1點。
晏陽在的走廊裡，背靠著牆，手裡端著一杯速溶咖啡。
看到王旭出來，他微微點了點頭。
“晏兄，謝了。”
王旭朝他擺了擺手，
“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酒。”
“我不喝酒，但你可以請我喝咖啡。”
“成交。”
王旭下了樓，但是並沒有急著去穿上防護服，然後混進末日堡壘。
這套流程太麻煩了，而且中間環節容易出岔子。
周國文的計劃確實嚴謹，但他王旭不是科學家，他是個瘋子，瘋子有瘋子的辦法。
蕭雅的能力是，用一次會耗儘能量，再用一次就有可能變成植物人。
可問題是，王旭最不缺的就是命。蕭雅在這個檔位變成植物人又怎麼樣？下一次回檔，她不又活蹦亂跳了？
隻要他能在回檔裡把情報拿到手，下一次回檔，他就知道該怎麼打了。
至於蕭雅本人的意願，哼哼，她膽子這麼小，嚇一嚇就什麼都肯乾了。
打定主意，王旭把煙頭踩滅，攔了輛車，直奔湖城步行街的酒吧。
王旭推門進去的時候，駐唱台上正站著一個穿黑色連衣裙的女人，抱著吉他，對著麥克風唱著一首調子很慢的老歌。
酒吧裡稀稀拉拉坐了七八桌客人，但都是各玩各的，幾乎沒有人認真聽歌。
王旭在正對舞台的卡座坐下，招了招手叫來服務員。
“台上那位女士，她每唱完一首歌，給我開一瓶香檳送過去，牌子寫王先生贈蕭小姐。”
服務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王旭隨手拍在桌麵上的那遝現金，態度瞬間恭敬了不止一個檔次。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安排。”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蕭雅每唱完一首歌，服務生就端著一瓶插著冷焰火的香檳走上台。
全場燈光暗淡，聚光燈打在酒瓶上，服務生高聲通報。
“感謝王先生為蕭雅女士送上香檳一瓶。”
第一瓶送上去的時候，蕭雅還沒太在意，隻是朝王旭的方向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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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瓶送上去的時候，酒吧其他客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等到第五瓶的時候，隔壁卡座幾個駐唱歌手臉色都已經不大好看了。
“這一瓶香檳就頂我半個月的工資。蕭雅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這些人都是羨慕不已。
每開一瓶香檳，對歌手都是有提成的。這前前後後開了都快10瓶了。
按照每瓶五成的提成，蕭雅這一趟至少賺了幾萬塊錢。
等到第12瓶香檳開完，蕭雅終於放下吉他，走到王旭的身旁。
“王先生，您今晚破費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坐吧。”
王旭指了指對麵的位置，
“你歌唱得這麼好，破費是應該的。”
蕭雅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服務生殷勤地給她倒了一杯紅酒。她端起來抿了一小口。眼神一直在悄咪咪的打量王旭。
這個人穿著得體，出手闊綽，說話也客氣，看起來不像那種目的不純的油膩大叔。
但她在酒吧駐唱這些年，見過太多一開始也這麼欣賞她的男人，最後說來說去還是那點破事。
“王先生，”
蕭雅把酒杯放下，微微笑了笑，
“我先跟您交個底，我是體製內的人，在政府單位有正式編製，駐唱就是兼職，不是全職。
您要是有什麼超出欣賞範圍的想法，我得先跟您說清楚。”
王旭差點沒笑出聲。體製內，這個他太熟了，氣功研究所都快發不出工資了，她還拿著這個名頭當擋箭牌。
不過現在不是拆穿她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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