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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靠在椅背上，把文玉京剛才說的那些信息重新複述了一遍，然後他就回過味來了。
這哪裡是以身為餌？簡直就是以身送人頭啊。
“周教授，咱們把細節盤一盤。”
王旭豎起三根手指。
“這趟日本之行至少有三個問題要解決。”
“第一，位置。文玉京隻說了日本京都的一處神龕，但京都的神龕多如牛毛，光是登記在冊的就有上千座，
加上那些藏在巷子裡沒人管的小社，總數往少了說也有兩三千，我不可能一座一座去翻。”
他頓了頓，又把文玉京交代的細節複述了一遍。
文玉京確實去過京都的那個據點，但全程都被人蒙著臉，車子在京都裡繞了大半天，下車之後又走了一段很長的地下通道。
他隻能憑聲音、氣味、車程大致推斷出區域範圍，但具體是哪座神龕，他是真的不知道。
周國文憑著王旭說的那些地理特征。在係統上做了個交叉篩選，直接幫王旭排除了三分之二的區域。
但是剩下三分之一還需要他實地去排查。
“三分之一也夠嗆啊。”
王旭苦笑一聲，然後伸起第二個手指。
“第二個問題，怎麼進去？日本算是境外，國家不可能派武裝力量幫我去搜索。
就算找到了那座神龕，裡麵肯定也有邪教組織在守著。
我一個人一把槍，正麵硬剛一個據點，這怎麼看都像天方夜譚吧？”
當然，王旭自己有試錯成本，但是要試多少次才能一個打十多個？
“還有一個問題，時間。
去日本辦護照、辦簽證，普通流程走下來至少要十個工作日。
但是我從四月一日十一點開始算，到四月三號早上七點半，
滿打滿算不到四十個小時，這點時間根本不夠。”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周國文把鋼筆放下，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表情沒什麼變化。
但是王旭看他表情就知道，這老頭恐怕已經有答案了。
“普通護照確實來不及，但是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因公護照。走特殊通道，特事特辦，一個小時就能出證。
拿到證之後，立刻訂最近的航班，從國內飛京都不過三個小時，
算上出關和地麵交通，你最快可以在四月二日天亮之前到達京都的地麵。”
王旭愣了一下。
這倒是自己的知識盲區了。
不過就算有因公護照，也是困難重重。
王旭想到這裡，也是靠在椅背上，頹然地看著天花板。
周國文看著王旭一副躺平的樣子，想了想覺得應該給王旭一點鼓勵。
“小王，你知道成功人士的秘訣是什麼嗎？”
王旭一聽，翻了個白眼。
這他媽還要給自己灌心靈雞湯？
“老周，你不要跟我說這些，道理我都懂。
我就從一本書上看到過，
當你未開始就已經知道自己會輸，可你依然要去做，而且無論如何都要堅持到底，你很少能贏，但有時也會。”
周國文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個小夥子說起雞湯來比自己還有一套。
但是緊接著，他又聽著王旭說了一句。
“所以我也總結了一個人生小常識，冤冤相報何時了。所以我認為，如果有仇人，就一定要把對方一次性打死。”
周國文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你這特麼是人生小常識嗎？
什麼叫有仇人，就一定要把對方一次性打死？
你是覺得對日政策太過溫和了嗎？
國家是有大方針的，哪裡像市井小民一般快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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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雞湯別給我灌。”
王旭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
“我不會放棄的，下一次回檔我就來找你辦因公護照，沒問題吧？”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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