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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河壓著聲音，盯著張毅，＂他在城中心地下堡壘，你在城外迷霧林。你怎麼殺他？＂
張毅挑了挑眉，看陳天河的眼神跟看傻子差不多。
＂順著通訊陣法的因果線，隔空遞了一劍而已。＂
“順著因果線，隔空遞了一劍？”
陳天河把這句話又說了一遍，眉頭擰成了疙瘩。他扭頭看張德榮，張德榮也正用看病人的眼神瞅他。
兩人對上眼。
一個覺醒三階的新生，隔著幾十公裡，無視三層S級防禦屏障，一劍秒了個六階異能者？
這已經不是天方夜譚了，這是純純的精神分裂又犯了！
“張毅啊，”張德榮乾咳兩聲，語氣儘量放溫和，像哄重度妄想症患者那樣，“我們知道你這次出任務受了驚嚇，也立了大功。但這隔空殺人的事……可不能亂往自己身上扯啊。”
“扯？”張毅笑出了聲，看白癡一樣看著兩人，“本座用《天劍訣》第五式＇斬因＇，斷了他的生機。殺隻螻蟻罷了，還需要冒領？”
他語氣隨意得就像在說剛才踩死了隻蟑螂。
陳天河深吸一口氣，硬憋住罵娘的衝動。他承認張毅很邪門，之前在審訊室一劍劈了魔化的劉淵，確實讓他刮目相看。但那好歹是麵對麵砍的！現在隔著大半個江州城，你跟我說你順著網線過去把人劈了？
真當S級護盾是紙糊的？
張德榮見張毅油鹽不進，轉頭看一直沒吭聲的寒煙和劉然：“寒煙，劉然，你們當時在場，到底怎麼回事？錢晨光真的是被張毅……隔空殺的？”
寒煙和劉然對視一眼，兩人表情都有些僵。
怎麼回事？她們也想知道怎麼回事啊！
當時在溶洞裡，左護法那半步S級的威壓壓得她們連氣都喘不過來，劉然更是直接昏死，寒煙自己也因為透支異能七竅流血，視線模糊。
她們就看見張毅拔出那把破鐵劍，隨便揮了兩下，然後左護法就裂開了。至於錢晨光？她們連錢晨光的虛影都沒看清，就聽見張毅對著空氣嘀咕了句“斬因”，接著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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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異獸怎麼死的？錢校董又怎麼死的？誰知道啊。
但看著張毅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寒煙咬咬牙，硬著頭皮開口：“校……校長，張毅說的是真的。他當時確實對著通訊陣法揮了一劍，然後錢校董的虛影就散了。”
“對對對！”劉然也趕緊附和，雖然她當時昏迷著，但閨蜜說啥就是啥，“張毅那把劍可厲害了，唰的一下，老嚇人了！”
張德榮聽完，非但沒相信，反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摸摸下巴，眼神突然亮了起來，像看穿了什麼。
“我明白了！”張德榮一拍大腿，激動地看向陳天河，“城主，您還記得西城防線那驚天一劍嗎？”
陳天河愣了一下，眼神動了動。他當然記得，他甚至一直懷疑張毅就是那個隱世大能，或者至少是大能的棋子。
“校長的意思是……”陳天河順著話往下接。
“護道者！”張德榮壓低聲音，語氣篤定，“張毅背後，有位實力深不可測的隱世大能！這位大能一直在暗中保護他。錢晨光企圖通過陣法傷害張毅，結果惹怒了那位大能。大能順著陣法波動，隔空出手，直接抹殺了錢晨光！”
張德榮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甚至自己都被自己的推理折服了：“張毅這孩子，估計是把大能的手段當成自己的了。畢竟他這……咳，精神狀態，大家也都知道。”
寒煙和劉然聽得一愣一愣的。隱世大能？護道者？這都哪跟哪啊？
但陳天河聽完，卻點了點頭。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張毅這小子不簡單，那半步S級的晶核做不了假。但隔空殺人太驚世駭俗，張德榮這個“護道者”的說法，剛好給了所有人一個台階下。
不管張毅是大能本人，還是大能的傳人，總之這尊大佛惹不起！
“原來如此。”陳天河態度立馬變了，他看向張毅的眼神不再是審視，而是敬畏和討好，“張顧問，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和你背後的那位前輩。錢晨光勾結聖教，死有餘辜！”
陳天河大手一揮，義正辭嚴：“你放心，我立刻調動防衛隊，徹查錢晨光名下的所有產業，不放過任何一個聖教餘孽！至於這次任務的獎勵，我按最高規格給你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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