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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度飛梭停了下來。
空間破開，張毅和寒煙落到了地上。
這裡是江州北郊的廢棄工業區，是張毅之前算好的空間薄弱點。
兩人剛站穩，周圍的環境就不對勁了。
沒太陽，也沒風。
空氣粘得像漿糊，一股爛泥塘的臭味。
黑霧貼著地麵滾，往褲腿上鑽。
寒煙下意識想用“冰封女王”的天賦。
她的手心亮起一點藍光。
平時一個念頭就能凍住一大片地方，現在體內的寒氣卻被壓著，根本用不出來。
藍光閃了兩下就沒了。
“本源運轉晦澀。”寒煙甩了甩發麻的手腕，“這地方的能量法則被改了，我的異能威力剩不到一成。”
張毅沒接話。
他雙手插兜，抬頭看天。
在他眼裡，江州的天空沒了。
頭頂是一張巨大的黑色網格，網上那些節點閃著暗紅色的符文，看著就惡心。
這玩意兒是純粹的墮落法則。
【李長淵那條狗，死前還真留了個大驚喜。】張毅收回目光，撇了撇嘴。
兩人順著廢棄公路，往江州主城區走。
一路上安靜得嚇人。
沒蟲子叫，沒鳥叫，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沒有。
進了城區邊上，看到的景象更怪了。
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汽車亂七八糟的停在路中間，車門都開著，裡麵是空的。
旁邊的樓、路燈杆、還有地上，都蓋了一層厚厚的黑色菌毯。
菌毯上都是青筋一樣的紋路，還在一鼓一鼓的動。
空氣裡一股血腥味混著爛肉的臭味。
“這東西是活的。”寒煙拔出腰上的匕首反握著，身體壓低，準備動手。
張毅走到一輛廢車旁邊。
引擎蓋上，一灘黑色的粘液正滋滋的腐蝕著鐵皮。
“比炎京地下那個孵化器高級點。”張毅說，“那玩意兒就是個抽水機，這東西，是個同化爐。”
張毅剛說完。
旁邊巷子裡傳來粗重的喘氣聲。
一個穿白襯衫打領帶的男人跑了出來，跑得歪歪扭扭的。
他手裡死死抓著個公文包，看到張毅和寒煙，剛喊了句：“救……救命……”
話沒說完，男人身體就停住了。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下就變黑了。
接著雙眼翻白，眼珠子爆開，流出黑色的膿。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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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右半邊身體裂開，血肉裡鑽出來十幾條長滿倒刺的黑色觸須，在空中亂甩。
男人丟了公文包，手腳並用趴在地上，喉嚨裡吼了一聲，直接撲向寒煙，帶起一陣臭風。
寒煙不退反進。
她側身躲開抽過來的觸須，手裡的匕首橫著一掃。
一股寒氣從刀刃上爆開，凝出三根冰錐，釘進了變異男人的胸口。
“哢嚓。”
冰錐沒能刺穿心臟。
變異男人胸口的黑霧翻滾了一下，就把冰錐給融化了。
觸須抽回來，對著寒煙的臉就去了。
寒煙往後退，反手一刀，砍斷了最前麵的一根觸須。
斷口沒流血。
黑霧一冒，不到兩秒，一根更粗更長的觸須又長了出來。
“能量攻擊沒用，物理傷害能馬上自愈。”寒煙皺了下眉。
麻煩了。
四周的下水道井蓋“砰砰”的被頂開。
街角商店的玻璃也碎了。
十幾個一樣的變異體從各個地方爬出來，把兩人圍在了路中間。
寒煙握緊匕首，感覺體內本源快空了，額頭冒出點冷汗。
【這到底是什麼維度的怪物？】
張毅歎了口氣。
他走上前，把寒煙拉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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