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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見見這裡的主人。”張毅說完,就往山穀深處走。
兩人順著一條青石板路往前走,越走越不對勁。
這地方明明是在現代,眼前卻出現了一片古老的庭院。空氣裡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感覺像是到了另一個世界。
寒煙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這跟她知道的世界完全是兩回事。
忽然,幾個黑影從院子的影子裡竄出來,攔住了他們。
這些人穿著聖教的黑袍,但款式比江州的那些人要老,臉上沒什麼表情,跟死人一樣。
“擅入者,死。”
帶頭的黑袍人聲音很乾,抬手就扔過來一團暗紫色的能量球。
寒煙剛想動手,就看到那能量球飛到張毅跟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就那麼沒聲沒息的消失了。
沒爆炸,沒動靜,就這麼沒了。
另外幾個黑袍人一看,也一起動手。火球、風刃什麼的都丟了過來,結果全都在張毅身邊消失了。
“怎麼會?”寒煙看傻了。
“這裡是絕靈道場。”張毅頭也沒回,一邊走一邊說,“它把這個星球的法則網絡給斷了。你們的異能,說白了就是借網的終端,在這裡,沒網。”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一個黑袍人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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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力量,是自帶的服務器。”
嗤!
一道看不見的鴻蒙劍意飛了出去。
那個黑袍人根本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從裡到外直接散了,變成了一撮灰。
另外幾個黑袍人嚇壞了,轉身就跑。
張毅手指連彈了幾下。
又是幾聲輕響,剩下的守衛也都變成了灰。
寒煙呆呆的看著張毅的背影,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服務器?終端?這比喻雖然怪,但她一下就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力量。
“聖教……”她低聲說了一句。
“聖教不隻是個邪教。”張毅的話讓寒煙回過神,“他們的核心,是一群從域外來的修真者。”
域外!修真者!
寒煙腦子嗡的一下。
“他們想把這個世界,改成適合他們活的所謂新仙界。”張毅的口氣很平淡,“那個聖主,就是他們以前跟過的一個大人物。至於文彥……”
張毅看向庭院最深處,笑了笑,但沒什麼溫度。
“他搞這個儀式,不是為了聖主,是想用那個假種子當坐標,把一個更老的東西弄過來。”
剛說完,他身形一晃,就帶著寒煙到了幾百米外,道場中間一個巨大的祭壇前。
祭壇是拿白骨堆起來的,怨氣很重。
文彥就站在中間。
他把那顆張毅丟給他的假世界樹之種,用力按進祭壇中心一個頭骨凹槽裡。
“哈哈……哈哈哈哈!張毅!你還是來晚了!”文彥看到他們,一點也不怕,反而大笑起來。
他的身體飛快的乾癟下去,黑發變白,皮包著骨頭,命像是被腳下的法陣抽乾了。
他把自己也當成了祭品!
嗡——!!!
法陣亮了!
一道光柱衝天而起,但不是聖主那種暗紫色,而是一種讓人發冷的慘白!
祭壇上空,空間被撕開一個大口子。
口子裡麵黑乎乎的什麼都沒有。
一隻手,一隻全是神念凝成的大手,從裡麵慢慢伸了出來。
那隻手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古老和怨氣。它一出來,整個道場都開始不穩,法則都在晃。
快死的文彥使出最後一點勁,抬起乾枯的手指著張毅,臉上是一種報了仇的笑。
“感謝你……為偉大的祂……指引了道標!”
天上的那隻神念大手,根本沒看祭壇上的文彥和旁邊的寒煙,五根手指張開,對著張毅就壓了下來!
那隻慘白色的神念大手,壓根就沒理會空間,直接穿了過去,對著張毅的腦門就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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