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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毅坐著陳天河的防彈專車回到江州大學。
接下來三天，什麼事都沒發生。
劉淵的死，被陳天河以“突發惡疾，因公殉職”的名頭通報全城。防衛隊內部連夜大換血，幾個和劉淵走得近的高層被秘密控製。但妖修的線索，到這裡斷了個乾淨。
張毅不覺得意外。能把手伸進防衛隊高層，就不會是什麼小角色。
連著三個晚上，張毅繞著江州大學走了好幾圈。
可搜來搜去的結果就是什麼都沒有。
係統提示的殘缺靈脈，像是被某種高階陣法整個兜住了，半點氣息都漏不出來。
“藏得挺深。”張毅坐在宿舍硬板床上。
沒有靈脈支撐，江州城的靈氣稀薄得可憐。想突破練氣七階，光靠打坐吐納，至少得耗大半年。
得找點資源。
……
周一早晨，全校例行大會。
操場上黑壓壓站滿了人。
陳主任站在主席台上，地中海發型在晨光下反著光。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麥克風。
“同學們，安靜一下。”
陳主任掃了一眼全場，目光在五班隊伍後排的張毅身上停了一秒。
昨晚，城主陳天河親自給他打了個加密電話。原話是：“關於張毅在秘境裡的事，絕對保密。不能透露他真正的實力，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主任在職場混了二十年，自認深諳領導的潛台詞。
作為江州大學的教導主任，他得配合演出，把張毅“普通學生”的人設做實。
“關於上周秘境試煉的突發狀況，經過校方和防衛隊的聯合調查，現在公布最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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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耳朵都豎著。
這幾天，校園論壇上關於張毅的傳說傳出了十幾個版本。有人說他是城主私生子，有人說他覺醒了隱藏的SSS級天賦，還有人說他一個人砍翻了A級魔植。
“張毅同學，在秘境中遭遇空間亂流，僥幸存活。”陳主任拿著稿子，字正腔圓，“經查實，其在秘境中表現平平，並未作出實質性貢獻。鑒於其未造成惡劣影響，免去一切表彰，不予追究。”
話音落下，操場上安靜了兩秒。
然後炸了。
“靠，搞了半天是運氣好？”
“我就說嘛，一個拿鐵劍的精神病，怎麼可能單挑A級魔植？論壇上那些帖子誰發的？”
“白瞎了我這幾天還想找他要簽名，真晦氣。”
“聽說劉浩都因為他嚇得請了長假，估計是嫌丟人吧。”
嘲諷唏噓聲，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原本因為秘境傳聞對張毅態度殷勤、甚至有點敬畏的學生，覺得自己智商被侮辱了。那種被耍了的火氣，讓他們把張毅重新釘回了“嘩眾取寵的精神病”的位子上。
周芸站在隊伍最前麵，眉頭皺著。她轉頭看向後排，想替張毅說兩句，但開不了口。畢竟這是校方和防衛隊的聯合聲明。
她歎了口氣，隻盼著張毅別再受刺激犯病。
但處在風暴正中間的張毅，眼皮都沒掀一下。
他靠在操場邊上的鐵絲網上，雙手抱胸，閉著眼。
是挺吵的，但沒意義啊。
“一群凡夫俗子，也配議論本座？”張毅心裡冷笑。
巨龍會在意螞蟻的嘲笑嗎？
陳主任在台上壓了壓手，對台下的反應挺滿意。他覺得自己完美執行了城主的指示。
“接下來，宣布本學期的實戰考核任務。”
陳主任換了副表情：“大一大二全體學生，需在三天內自由組隊，前往城外緩衝區，清理B級及以下異獸。隊伍人數限製三到五人。本次任務積分，直接影響你們的期末評定和下學期資源分配。”
“解散，自行組隊。”
操場上一下子變成了菜市場。
“王哥，帶帶我！我水係輔助，能奶能控！”
“什麼？有奶龍？！”
“缺個前排肉盾，來個覺醒土係天賦的兄弟！”
“戰神班的學長收人嗎？我自帶乾糧！”
人群迅速聚攏、分割。
五班隊伍末尾，張毅周圍空出了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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