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品味一首古詩，“那棟樓我路過很多次。鋼筋水泥的森林，缺了點人文氣息。”
“人文氣息可以補，”林不凡立刻接話，“大廈十八層有個空中花園，目前荒廢著。如果霍教授買下，可以改造後，種芭蕉，養錦鯉，雨天聽書，晴天品茗。”
霍錦書笑了，笑容從眼角眉梢漾開，溫婉如玉。
“年輕人，你很會說話。”她把名片放進包裡，“明天下午詳談吧。地址我發你。”
她轉身走了，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小腿，白得晃眼，又迅速被裙擺遮住。
林不凡站在原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混著某種說不清的成熟女人氣息。
當晚，林不凡收到霍錦書的地址。
張浩發來一段八卦：“我表姐說，霍教授獨居，保姆每周隻來三次。你小心被克。”
“克個屁，”林不凡回復，“我是去賣樓，不是去相親。”
“賣樓賣著賣著就賣到床上去了，”張浩發來一個壞笑，“她三任老公怎麼死的？據說全是床上運動過量。”
“滾。”
第二天下午，林不凡找到與霍錦書的約定地點。
大學城深處的獨棟別墅，青磚黛瓦，院子裡種著一棵老銀杏。
霍錦書在客廳等他。她換了一身家居的棉麻長裙，赤著腳，踩在一張手工編織的羊毛地毯上。
客廳裡四麵牆都是書架，從地闆一直頂到天花闆，空氣中飄著舊書、檀香和某種高級護膚品的混合味道。
“隨便坐，”霍錦書給他倒茶，“我剛煮了陳皮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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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腰放茶杯時，領口垂下一道弧線。
林不凡趕緊移開視線，盯著牆上的一幅字：海納百川。
“霍教授，這是麗晶大廈的詳細資料，”林不凡打開公文包，“區位、產權、租金收益、未來增值空間，都在裡麵。”
霍錦書沒看資料，而是看著他：“你多大了？”
“二十二。”
“比我的學生還小。”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二十二歲，就負責賣一棟樓？”
“生活所迫，”林不凡苦笑，“老闆把命押上了，我隻能把臉押上。”
“你老闆是？”
“周思揚，您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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