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蓋彌彰 居然敢嚇我!你給我等著!……
倘若鬨出人命, 薛理就不占理了。
哪怕坊間百姓理解他的憤怒,再聊起先前的事都會在後麵加幾句,比如“不該把人打死”,亦或者“年輕人下手沒個輕重”, 也有可能指責薛理心狠手黑。
洗碗工顯然也沒想到薛理能把人打死, 聞言愣住。
比林知了早回來一炷香的采買率先反應過來, 哭笑不得地說:“不是。哪能把人打死。人死了就是另外一回事。”
沒死就好!林知了鬆了口氣:“究竟怎麼回事?”
采買不太好意思說。
洗碗工終於回過神, 看向倆采買:“他們說昨晚有人往禦史大夫門口扔東西。”
林知了想到前世電視劇中打貪官的橋段:“臭雞蛋?”
洗碗工心說,不愧是三天兩頭研究出一個菜的掌櫃的,腦子就是跟她們尋常人不一樣。
采買無語又想笑:“這麼冷的天哪有臭雞蛋?再說, 誰家雞蛋放臭了還不吃?就說我們在東宮, 要是感覺雞蛋裡頭有點晃動就立刻吃了,都等不到第二天。”
林知了:“那就是爛白菜?”
洗碗工:“爛白菜可以喂牲口。別說爛菜葉子, 刷鍋水也不用咱們自己拎出去倒掉。”
林知了想起來了, 天天都有人來店裡詢問有沒有刷鍋淘米水,有沒有爛菜葉子。
可是不是這些東西,還能是什麼。
林知了看著眾人一言難儘又想笑的樣子, 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測:“不是吧?”
采買好奇地問:“掌櫃的,您又想到什麼了?”
林知了看向他,發現他一副等著看熱鬨的神色,沒好氣地瞪一眼他,“夜香!”
采買很是意外:“你,你怎麼想到的?”
“不是爛白菜臭雞蛋, 也不可能是饅頭米飯。更不舍得扔碎布頭。現在天氣這麼冷,地麵上凍,也不太可能拉一車土堵門。”林知了掃一眼院落,“這個院裡除了茅房, 還有別的嗎?”頓了頓,“還有牲口糞便。既然決定用糞便惡心他,自然是用最惡心人的那種!”
采買懂了:“你說會是誰乾的?”
林知了:“隻怕會怪到薛大人頭上!”
采買驚叫:“不是吧?怎麼什麼都怪薛大人?我可是聽說禦史大夫住在西市東北方,同崇仁坊遙遙相對的布政坊!薛大人傻嗎?跨過半個城就為了惡心他?薛大人怎麼保證半道上不被路人和金吾衛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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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了:“薛大人有錢,何必自己出麵?他們會這樣想!”
采買想起禮部門外的大狼狗,禮部侍郎之所以上告陛下,就是認定是薛大人花錢請人牽狗,嚇唬禮部一眾官吏!
思及此,采買想問,是薛大人花錢找的人嗎?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采買連忙把這個想法甩出去,“要是他年後死了,也怪薛大人?”
林知了:“薛大人這個時候應該也聽說了。回頭問問他。”
薛大人不知道。
今早禦史大夫府上的門房打開門一看滿地汙穢就去稟報夫人。禦史大夫的妻子罵:“薛理欺人太甚!”緊接著就叫門房報官。又提醒門房不要找金吾衛,金吾衛、兵部、樞密院和薛理乃一丘之貉,去找京兆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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