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白露開口了，聲音輕柔但清晰，“我有事想跟你談。”
林淵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車廂後排——所有人都睡著了，曦的全息投影也進入了休眠模式，隻保留了自動駕駛功能，車廂裡隻有儀錶盤的微光和發動機的低頻嗡鳴。
“怎麼了？”
白露深吸一口氣，和秦冰對視了一眼。秦冰微微點頭，白露才繼續說道：“我和冰冰想和你建立關係。”
林淵心裡一驚，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白露的臉紅了，但她的聲音沒有顫抖：“我知道這個要求很突然，但我和冰冰想過了，你的天賦和異性建立親密關係就能獲得獎勵，對方的天賦等級越高，獎勵越好。”
“冰冰是SS級，我是S級。如果我們和你建立關係，你的抽獎獎勵大概有可能會比蘇老師和夏晚的稍微好點。。”
“而且我們的天賦也會提升。冰冰能升到SSS級，我能升到SS級。SSS級的冰係，SS級的神諭，對團隊來說都是巨大的提升。”
林淵沉默了片刻：“你們想好了？”
“想好了。”秦冰開口了，聲音依然冰冷，但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蘇老師找我們談過了。”
林淵看了蘇月璃的座位一眼，輔導員裹著毯子睡著了。
“蘇老師說，”白露繼續說道，“你從天賦中獲得的所有獎勵，暗影係、智能助手，而且那些食物、藥劑、武器都是通過和蘇老師簽到得來的，如果沒有這些獎勵，我們團隊不可能活到今天。”
“我和冰冰是除了蘇老師、夏晚之外天賦等級最高的兩個人，既然她們能為了團隊付出，我們又怎麼會百般推辭，畢竟你的實力越厲害，我們生存的概率越大。”
白露的聲音越來越輕，但越來越堅定：“更何況這不是什麼強人所難的事情，依附於你，我們也並不吃虧，而且在座的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在這個公交車上，和你建立關係隻是早晚的事。”
林淵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而且，”秦冰接過了話頭，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林淵，“一個學校的校草，外貌性格都不錯，天賦也好，我們也沒有什麼不滿足的。”
林淵看著秦冰，又看了看白露，秦冰的耳尖更紅了，但表情依然冷得像冰塊，白露的臉已經紅透了，但眼神沒有躲閃。
“你們蘇老師還說什麼了？”林淵問。
白露咬了咬嘴唇：“蘇老師說……說讓我們不要緊張，你會很溫柔的。”
林淵看向蘇月璃的座位，毯子下麵的人明顯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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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嘆了口氣。
輔導員大人啊輔導員大人，你到底在搞什麼？
但秦冰和白露的話確實有道理。他的天賦需要和天賦等級高的異性建立關係，才能獲得高質量的抽獎獎勵。
秦冰SS級，白露S級，這兩個人如果都能提升一級，對整個團隊的實力是質的飛躍。
“我知道了。”林淵站起身，“咱們去後麵吧。”
秦冰和白露對視了一眼，跟著林淵走到了公交車後麵一排無人使用的座位，上麵已經被人鋪好了一層毛毯。
車窗外是無盡的黑暗，車燈的光柱在夜空中緩緩掃過，偶爾照到遠處遊盪的喪屍的影子。車內隻有發動機的低頻嗡鳴和女生們均勻的呼吸聲。
秦冰站在床鋪旁邊，雙手抱胸，冰藍色的眼睛看著林淵，表情冷得像冰塊。但她的手指在手臂上無意識地敲擊著，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白露站在她旁邊，古風長裙的裙擺在腳邊輕輕擺動，雙手在身前交握，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眼神依然溫柔而堅定。
林淵看了看兩個人，又看了看勉強能擠下三人的座位。
“你們什麼打算？”他問。
秦冰和白露互相看了一眼。
“我和秦冰商量過了，”白露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我倆要一.......”
林淵深呼一口氣。
時間在黑暗中緩慢流淌。
二人的身體微微顫抖。
林淵的動作很輕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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