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木屋的建設在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兩人回到了木屋。
門一關上，風雪便被隔絕在外，火塘裡的火還在劈啪作響，房間裡的暖意慢慢包裹住被凍得發僵的身體。
楚風把大衣掛在牆邊的木釘上，跺了跺腳上的殘雪，然後從倉庫裡把今天的收穫，一一取出來。
越橘、山葡萄、忍冬果，在桌上堆成幾小堆。
雪裡菜和薺菜用乾草捆紮好，掛在牆角通風的位置，冰塊堆在門外的木筐裡，零下十幾度，就是天然大冰箱。
兔肉用鹽簡單抹了一下，晾在木架子上，等風乾了再收起來。
“今晚先把這些處理了。”楚風說。
蕾姆點了點頭，在火塘邊蹲了下來，把越橘一顆一顆地挑揀出來。
好的放在一邊，凍壞的扔在一旁，凍壞的也不會浪費，回頭可以煮成醬汁。
楚風坐在她對麵，把山葡萄摘成小串，用麻繩紮起來，掛在房樑上。這樣能多放幾天，想吃的時候扯一串下來就行。
“這些漿果放不了太久，”他一邊掛一邊說，“回頭得做成果醬或者乾果。”
“果醬的話，需要糖。”蕾姆擡頭看了他一眼，“咱們沒有糖。”
“……對。”楚風頓了一下，“那就做成乾果吧，掛在火塘上方熏一熏，能存久一點。”
兩人分工明確，動作利落，房間裡隻有火焰的劈啪聲和偶爾的對話。
漿果和野菜很快被處理完畢，整齊地碼放在各自的區域。
楚風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看了一眼房樑上掛著的幾串果脯，又看了一眼牆角碼好的野菜，然後從旁邊裡取出另一堆東西，鹿皮和兔皮。
那張鹿皮已經晾了好幾天了，基本上已經完成了鞣製，還有之前獲得的不少兔皮，也基本上完成了鞣製。
新的兔皮則積攢了十幾張，毛色雜白相間，有的還帶著淺淺的血跡，需要先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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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姆，你來幫我搭把手。”楚風說，“這些皮子還是要儘快，溫度越來越低。”
蕾姆點了點頭，起身走過來，蹲在楚風旁邊，處理兔皮，一張一張地浸入溫水中。
水溫不能太熱，太熱了毛會脫落，也不能太冷，太冷了油脂洗不掉。
浸泡過的兔皮撈出來，用草木灰揉搓去油，再用清水漂洗一遍。
這一步最費手勁，但有蕾姆的力量，一張兔皮在她手裡三下兩下就揉搓乾淨了，毛色透亮，甩一甩水珠就能掛起來。
楚風把刮好的鹿皮捲起來，放進一桶草木灰水溶液裡浸泡。這是最簡單的初鞣法，泡上兩天左右，皮子會變得柔軟，之後再晾乾、拉伸，就能做成皮料。
“咱們的牆釘不夠掛這麼多皮子。”楚風擡頭看了一眼。
蕾姆四下看了看，然後指了指房梁：“掛在那裡，然後用麻繩穿起來，通風好，也曬得到火塘的熱氣。”
楚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好主意。”
他找了幾根麻繩，用匕首削尖一頭，把兔皮一張張穿起來，掛在房梁下。
楚風先把之前那張鹿皮平鋪在木地闆上，鞣製的已經差不多了。
“嗯，不錯。”楚風抖了抖鹿皮，滿意地點了點頭。
蕾姆湊過來摸了一下，指尖沿著皮麵滑過去，輕聲說：“質地很好，比我想象的要軟。”
“能做幾件好東西了。”
“先裁一件短皮甲，冬天在外麵跑的時候套在大衣外麵，防風防雪，也不耽誤活動。剩下的邊角料，做幾副手套和護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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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姆點了點頭：“之前那些兔皮也幹了，可以縫成內襯。”
楚風擡頭看了一眼房樑上那一排已經晾乾的兔皮，毛色白凈，蓬鬆柔軟，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暖融融的光澤。
可是沒有針，不過可以簡單做幾個先用著。
他從牆角的工具堆裡翻出短刀，又找了幾根硬木枝條，坐在火塘邊開始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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