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心中更加懊惱道:“八弟,快給皇兄想個主意。像上次那般可好?”
“上次已經用過的,再用效果就不好了。眼下最要緊的,便是要讓皇嫂知曉,皇兄對靜貴妃從來沒有男女情意。”胤禩給出方案
兩人商議完畢,便各自分頭回宮回府。
胤禩剛入王府,便看見院中燈火通明到處掛起的白帆,驚到愣在原地。現下皇阿瑪隻是病重,尚未殯天,掛白幡未免落人口實,他來不及歇息,當即吩咐下人,爭分奪秒扯下所有白幡。
郭絡羅氏聽聞動靜快步趕來,管家、貼身大丫鬟也領著一眾僕婦盡數上前,夫妻二人也親自動手,飛快將府內各處素白喪幡、白綾盡數撤下去,半點不敢耽擱。
胤礽這邊悄悄回到床榻邊,他低頭瞧見娘子枕巾是濕痕淺淺一片,小心翼翼掀開被角,一點點掀開裹在她身上的錦被,鑽了進去,輕輕將熟睡的人攬進懷中,他心底藏著一股說不清的惶恐,冥冥之中總隱隱直覺,娘子氣不消除會舍下自己。
除夕休木三日,甘思敏睜開眼就踢開胤礽又不讓他抱,還是不理言語,他把語氣放得愈發柔和,低聲下氣討好:“娘子,怎樣你能消氣、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別這樣冷著我,好不好?”
甘思敏突然答非所問:“你把胤禛關去養蜂夾道了,天這般嚴寒,他那邊可有炭火取暖?”
胤礽聞言品出她這話裡藏著賭氣的意味,嬉皮笑臉道:“娘子,你這般問故意氣我對不對?”
甘思敏唇角勾起笑意:“不是啊,我是擔憂他,胤禛又沒做錯什麼,他隻是被人陷害了而已。你把他關到養蜂夾道,著實過分!”
“娘子!他覬覦你就該死!”胤礽一聲喚滿是壓抑的怒意。
話音落下,殿內再度陷入死寂。甘思敏眼眶微紅!
胤礽閉了閉眼,嗓音沙啞:“娘子對不起,我太大聲了,是我糊塗了,是我錯了。我馬上下旨殺了瓜爾佳氏,給你一個交代,我們能和好了嗎?”
甘思敏擡眸看向他:“不行。你若殺她,我便自裁。昨日你殺她可以當是為我出氣。今日你因我殺了她,她便是無辜性命、會成你我解不開的心結。你不會恨她,隻會心裡怨我、怨我逼迫你殺她。我不願如此,這種狀況我甘思敏寧死不受!”
胤礽眼底翻湧複雜:“我善待瓜爾佳氏,並非愛慕,隻是礙於帝王名聲、宗族朝臣的眼光,出於道義與過往名分生出包容。和男女之情完全無關。隻是不願趕盡殺絕落人口實。”
“不是,你分明就是偏心喜歡她!我險些遭人算計,你半分都不憂心我,反倒處處護著她!”
她轉頭朝外揚聲吩咐侍女:“桃青,即刻往養蜂夾道去,多送些炭火、厚棉襖被褥過去,順帶把我新做好的那套棉衣一併送予胤禛。”
胤礽氣的臉色鐵青,眼眶瞬間通紅,聲音帶著顫音急聲阻攔:“不許送!不準你給他送任何東西,那是我的衣服!”
兩人怒目通紅盯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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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的靈光一閃,急聲道:“我給瓜爾佳氏挑十個年輕俊秀的侍衛日日伴她,由她自行挑選,這般總能證我清白了吧?”
甘思敏怔住,隻覺胤礽的想法次次都超出她預想,離譜至極。
眼眶的淚水都憋回去了,甘思敏扶著額嘆道:“你有毛病!”
過年期間甘思敏依舊冷著性子不怎麼搭理胤礽,雖肯同席用膳,同榻而臥,卻半點不讓他近身觸碰。胤礽日日守著心上人卻不能親近,憋得上火,竟流了鼻血。
總管太監春順新收的徒弟瞧在眼裡,壯著膽子上前獻策:“皇上,奴才見宮中一名宮女生得貌美,您暫且收用,等皇後娘娘氣消了,再將那人打發出去便是。”
胤礽聞言厲聲喝道:“春順,把這禍害太監送去辛者庫,朕再也不想見到他!”他心底從未有過半分旁的念頭,自始至終,隻想要娘子一人。
胤礽一個月會去看康熙三四次!會講政績,康熙聽著他最出色的兒子的功績也是欣慰的!大年初十,癱瘓八年康熙生命還是提前走到盡頭!
胤礽是真心有悲痛,人過世後,想的更多的是皇阿瑪在他小時候待他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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