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白先生。
白敬堯。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紮進了所有人的神經裡。
陸沉的眼神瞬間變了。
沈照夜也擡起頭，死死看著老人。
周野低聲罵了一句：
“不是說他死了嗎？”
老人聽見這句話，笑得更厲害。
“死了？”
“誰告訴你們他死了？”
他慢慢轉動眼珠，看向陸沉。
“檔案？”
“還是你們749自己寫的那張紙？”
陸沉臉色陰沉。
“白敬堯在哪？”
老人卻不再看他。
他又看向我。
“他在井裡等你。”
我聽見自己心跳得很重。
一下。
一下。
像有人在胸腔裡敲門。
沈照夜壓低聲音說：“別信他。”
老人笑道：“當然不能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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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竟然慢慢擡起手，指向那盞寫著我名字的白燈籠。
“可你總該信你爺爺吧？”
我擡頭看去。
燈籠還在井口上方掛著。
原本隻有我的名字。
可就在老人話音落下之後，那盞燈籠的紙麵上，慢慢滲出了新的字跡。
不是紅色。
是黑色。
像墨，也像燒焦的血。
一筆一畫，寫得很慢。
我認得那字。
是爺爺的字。
燈籠上出現了一行字：
井底有我的骨。
我腦子嗡的一聲。
爺爺的遺體明明在陳家溝老宅門口。
可這行字卻說：
井底有我的骨。
我猛地看向井口。
井裡忽然傳來一陣嘩啦聲。
這一次，不再像水。
像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正在井壁上一下一下往上爬。
周野臉色白了。
“陸隊，井下有東西上來了！”
陸沉抽出那根黑色短棍，聲音沉得嚇人。
“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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