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花聽到許錚的聲音,心裡一沉,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不是許爺,你怎麼在這裡?”
許錚緩緩走上去,走的很慢,卻叫趙翠花不敢動,
“早上沒事,溜達溜達……”
他穿著一身灰色鬆樹暗紋長衫,頭上帶著同色灰色禮帽,
“你這是?”
他打量趙翠花,穿著到小腿的暗藍小格子色旗袍,個子高挑瘦弱,五官倒是出色,眼睛深邃明亮,瞧得出來底子不錯。
“我也早上沒事,到處溜達溜達!”
趙翠花心裡不滿,但麵上不敢得罪許錚,誰叫人家是地頭蛇,隻是臉色依舊不好。
許錚似乎瞧不見趙翠花的不滿,他餘光落在趙翠花空鐺鐺的手腕,手串沒有在趙翠花身上?
許錚眼神一沉,嘴角勾起一絲笑,
“翠花妹子,你剛來這裡,肯定不清楚在哪裡買東西,我帶你過去。”
趙翠花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許錚盯著自己,她也不想和這個男人交際過深,
“別別別,許爺是大忙人,我就買賣菜,添補一些東西,哪能勞駕你。”
趙翠花說完之後,轉身就走,彷彿身後有什麼追趕一般。
許錚兩三步追了上去,攔住趙翠花,臉上也失去最後的耐心,
“我也沒其他意思,就是對那手串感興趣。”
他說完之後,眼底帶著玩味,
“這世上還沒有我沒得到過的東西……”
趙翠花身子一顫,這是什麼絕世油物的霸總發言。
“不賣!”
趙翠花說完,意識到自己語氣強硬,混子她可得罪不起,她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寡婦,她連忙補充,
“許爺,那手串是我祖上傳上來,你說這怎麼能賣?”
“翠花妹子,我看那手串可能有些來歷,上次在車上我出一根金條,是我的不對。”
許錚身子往前湊了湊,手掌反轉,眼底帶著篤定。
“這次我出這個數……”
趙翠花眼底帶著錯愕,五根金條,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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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錚以為趙翠花心動,臉上露出那種玩世不恭,又帶著輕蔑的笑,
“翠花妹子,你一個人從鄉下來到南京,這裡的生活不容易,樣樣都要錢,要是靠每個月發的公糧,這日子怕是不好過。”
要是一般人聽到這話就心動了,但是趙翠花是穿越來的。
她知道這個手串重要性,或許她手裡攥著的就是歷史書的一角,她不能把手串交給一個不像好人的許錚。
趙翠花知道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學歷不高,也不夠聰明,見識也不廣,甚至對於歷史也一知半解,但她總認為一個人要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隻是這麼和許錚耗下去,不是辦法,她得想個法子。
趙翠花她能在鄉下直播做網紅,就是腦子靈活,膽子大的人,她眼睛一轉,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她知道自己要是一直不鬆口,許錚估計會一直纏著,到時候引起周謹言的注意可就不好,周謹言現在的身份可是特務。
“許爺,以你這種身份,怎麼差一個手串?”
說完這話,趙翠花臉上帶著精明,眼底也帶著貪婪,
“你這般喜歡,五個金條怕是有些少了……”
許錚站在原地,眼神微眯,倒是小看這個鄉下女人,沒想到居然獅子大開口。
不過這事情關係到抗日,多少錢都不貴,隻是這個女人到底有個特務兒子,他可不像便宜那些特務,他左右看了看,緩緩說道:
“翠花妹子,你剛來這裡,我帶你到處轉轉,手串的事情,咱們以後在慢慢談。”
趙翠花嘴角扯了扯,眼底帶著得意,
“麻煩許爺了!”
許錚走在旁邊,對著趙翠花說道:
“咱們從夫子廟沿著建康路向西至三山街,向北直行到太平路,就到了新街口。”
新街口,趙翠花剛才在雜貨鋪老闆那邊知道,那可是商業中心。
新街口的馬路特別寬闊,兩邊人行道,停著不少黃包車。
中間也是兩車道,汽車和有軌電車穿行其中,兩旁都是一些兩三層的高端商店。
趙翠花一看,心裡一驚,看來哪裡都不缺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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