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沈曼青早瞧見了,她在車上翻找。
沈曼青看了一眼車上的禮盒,扒拉著禮盒,露出長形禮盒裡的火腿。
她咬著牙,拿著火腿來從車上下來。
她下來之後,便小心走了過去,周圍的人瞧見之後,也不讓開,反而擋住他,沈曼青繞著到了瘦子身後。
沈曼青高高舉起火腿,所有人的腦袋往後仰著,屏住了呼吸。
“砰!”
火腿砸在瘦子腦袋上,瘦子緩緩轉過身體,瞧見沈曼青,雙眼翻著白煙,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缺牙瞧見這一幕,他察覺不妙,便要撤退。
他盯著趙翠花一行人,一步一步緩緩後退。
“哎喲!”
缺牙的身體撞到肉牆,不知道誰推了他一把,他整個人往前竄了出去,
一個停不住,滑跪在趙翠花麵前。
趙翠花瞧見這一幕,突然笑了起來,拉著缺牙的頭就往地上磕去。
“砰!”
缺牙整個人呈大字狀趴在地上。
趙翠花轉頭,看向沈曼青,眼底帶著驚喜和複雜。
一個看起來優雅的貴婦人,穿著一身月白旗袍華麗織花錦緞披肩,手裡提著一個碩大的火腿。
“嘎吱!”
又一汽車出現,趙翠花警惕看去。
隻見周謹眼匆忙下車,瞧見趙翠花狼狽站在原地,
“娘,你沒事吧?”
趙翠花一臉委屈,指著躺在地上的王俊生,
“這人要殺我,說你算個屁,說特務不過是一群不咬人的狗!”
“嘿,這個傢夥,真是吃飽了……”
馬建功說完,上前踢了一腳。
王俊生瞧見趙翠花的兒子從車上下來,就知道完蛋了,隻好躺在地上裝死。
周謹言神色一冷,緩緩蹲下身子,聲音陰冷說道:
“對特務局的家屬出手,我懷疑他和抗日分子有關,”
趙翠花明麵上還是自己的娘,要是他不做出一些舉動來,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尤其是胡一炳,看起來對自己信任,暗地裡卻設計圈套等著他。
趙翠花這次出現,也算是讓人減輕對他的懷疑,但是還不夠,他的有缺點軟肋。
他掃了一眼趙翠花,瞧見她心思都在那位賣豆腐的女子身上,心裡覺得有些奇怪,但也說不上為什麼。
馬建功露出兩顆大門牙,一臉笑意拍手,對著周謹言豎起大拇指,
“果然是讀書人,殺人不見血!”
王俊生一聽這話,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
“饒命,饒命!”
“我不是抗日分子,我隻是瞧上那小娘皮……”
剛來的巡警隊長陳運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車牌號,腦子發麻,居然是特務局的車。
他上前給了王俊生一腳,嗬斥罵道:
“混蛋東西,你那那雙眼睛要是沒用就捐給有用的人!”
陳運罵完之後,就走到周謹言身邊,
“誤會,誤會,我是這條街的小隊長陳運,請問這位先生是?”
馬建功轉頭,指著趙翠花說道:
“誤會,你知道這位是我們副股長的娘……”
他上前踢了一腳王俊生,憤憤開口,
“居然在大街上強搶民女,你們好大的膽子!”
陳運擦著額頭的汗水,小心看了一眼周謹言。
他一臉不可思議,這個王俊生膽子可真夠賊,他暗自咂舌,一邊踢著王俊生,
“蠢貨,你膽子太大了,你居然連特務股長的娘都敢搶。”
“什麼屁話,是這小子強豆腐西施,我嬸子也是他配的上的,人家可是連許……”
馬建功還沒說完,就被周瑾言一記眼刀打斷,馬建功立馬閉嘴。
陳運瞧見,小聲建議道:
“原來的特務局的股長,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換什麼,就在這裡說,誰知道跟你走了,會不會被你們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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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建功走了過去,下巴對著陳運說道:,
“你們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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