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長發披散，眼尾微微上挑的妝容，一件黑色的緞麵西裝裙，領口開得剛好。
說實話，係統給她調整過的五官和身材，配上這套造型，確實很能打。
顧溪心想：至少外形上不會給粉絲丟人。
出發前，金凡淞把最後一件事交代了：“觀影場裡有幾張票是我特意給你家大粉留的，都是長期穩定產出的，該維護的關係得維護。”
“我知道了。”
車子到影城附近的時候，顧溪就發現不對勁了。
遠地就能看到人群聚集在入口兩側，舉著各色燈牌和手幅，她認出了自己應援色的那一片——麵積不小。
小甜趴在車窗邊看了一眼，轉頭說：“溪姐，咱家來的人挺多的啊。”
金凡淞也往外瞄了一眼，表情很滿意。
車停穩，顧溪深吸了一口氣。
推開車門的瞬間，外麵的聲音一下子湧進來了。
“顧溪！顧溪！”
“溪寶看這邊！”
尖叫聲混著呼喊聲，層疊疊的。
顧溪站直，擡手朝粉絲的方向揮了揮，臉上帶著笑。
——雖然腿有點軟，但麵子上絕對不能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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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劇組的人一起往裡走，男主的粉絲在左邊，女主的粉絲在右邊，而她的粉絲幾乎佔滿了正對麵的整片區域。
數量上，跟男女主的粉絲規模幾乎持平。
這就很離譜了。
要知道，顧溪現在頂多頂多算是二線明星，隻有一個出圈的角色，而且在《九天魔》裡演的是女四，戲份排在男女主後麵。
但粉絲到場的陣仗，完全看不出是個配角的待遇，由此可見，顧溪的粉絲粘度有多高。
走在顧溪前麵的女主蔣念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她的經紀人湊過來小聲說了句什麼，蔣念沒說話，轉回頭繼續走。
劇組裡另一個配角演員走在顧溪旁邊，忍不住側頭看了看外麵那片應援區，又看了看顧溪，嘴巴張了張，最後隻擠出一句：“你粉絲……挺熱情的啊。”
顧溪笑了笑：“謝謝，她們比較給麵子。”
這話說得謙虛，但在場的人心裡都有數。
粉絲不是傻子，一個演員能聚起這麼大規模的線下應援，靠的不是給麵子，是真金白銀的熱度和路人緣。
進了影城內部，劇組的人在休息區集合。
張征宇導演也在，看到顧溪就招了招手：“來了？緊張不？”
顧溪老實點頭：“有一點。”
張征宇笑了：“沒事，等會兒映後交流你少說兩句也行，觀眾問到你了就答，問不到就坐著當花瓶，反正你那張臉往那兒一擺，鏡頭自己就找過來了。”
旁邊幾個演員聽了都笑。
顧溪也跟著笑，心想張導說話是真的不客氣。
但這種不客氣反而讓她放鬆了不少。
提前觀影開始前，顧溪從側門進場。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她聽到零星幾個粉絲認出她，壓著聲音喊了幾句，她朝那個方向點了下頭，輕聲“噓”了一下，然後坐到了劇組留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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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牌的光從觀眾席裡隱約透出來，是她的應援色。
金凡淞坐在她後排，手機亮了一下，是小甜發來的消息：外場應援組拍的視頻發出來了，數據很好，路人拍的偷拍圖也在傳。
金凡淞把手機鎖了，靠在椅背上。
他做了二十多年經紀人，帶過的藝人不少，但像顧溪這種起勢速度的，不多見。
第二部戲還沒正式上映，線下就已經能拉出這個規模的粉絲群。
如果《九天魔》播出效果好，再加上後麵《無間玫瑰》的體量——
金凡淞沒往下想了。
做這行最忌諱提前下定論，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眼前這場路演穩當地過了再說。
電影開始了。
顧溪看著大銀幕上雲織出場的第一個鏡頭，心跳突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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