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赴死，眼裡的光卻比天上的星辰更亮。
最後一幕，定格在她唇邊那抹決絕又釋然的笑意上。
劇集結束，片尾曲響起，但網路上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雲織 下線”這個詞條，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衝上熱搜第一，後麵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顧溪的微博粉絲數，像坐了火箭一樣，從一百多萬開始，一路向上瘋漲。
二百萬。
二百五十萬。
二百八十萬。
最終，在淩晨三點，這個數字穩穩地停在了“300萬”上。
對於一個剛剛播出兩部配角戲份的新人來說，這個速度堪稱恐怖。
小甜捧著手機，激動得在酒店房間裡來回踱步，臉頰因為興奮而泛紅。
“溪姐！三百多萬了！你看到了嗎？三百多萬！”
顧溪正靠在床頭看劇本，聞言，隻是愣了一下。
小甜看顧溪發獃，知道她是被巨大的幸福沖昏了頭，湊過來小聲說：“溪姐，金哥說那邊的劇組等到結局的時候，要開個小小的慶功會呢！要邀請咱們去！”
“慶功？”顧溪重新點開微博，看著自己的微博主頁，內心升起一絲激動。
“對啊，”小甜點頭如搗蒜，“雲織這個角色太成功了！現在網上全是你演的雲織的剪輯，什麼‘雲織嫁衣赴死美學’、‘雲織回眸殺’、‘一句阿兄，叫碎了多少人的心’……各種cut滿天飛！”
小甜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顧溪看。
屏幕上，是某個短視頻平台。
一個高贊視頻裡，雲織穿著那身張揚的紅衣，眼神裡帶著三分天真七分邪氣，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
下麵的評論區已經蓋了幾十萬樓。
【路人粉：我宣布，從今天起，她就是我的新牆頭！這個女人太絕了！】
【原著粉：本來是來挑刺的，結果……雲織就是從書裡走出來的吧！我哭得好大聲！】
【技術分析粉：你們注意到她的微表情沒有？從天真到瘋魔，每一個眼神轉換都堪稱教科書級別！這真的是一個新人能有的演技嗎？】
【顏粉：說別的我不管，我就問一句，這臉，這身段，內娛還有誰？！】
顧溪一目十行地掃過，正看著，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來的微信。
“溪溪啊，你小姨剛才打電話給我，問你是不是演了個什麼……魔頭的那個？”
顧溪回了一個“是啊”。
很快，母親的語音消息就發了過來，帶著點特有的那種炫耀和關切。
“哎喲我的天，你小姨說她天天在家看，還說你在電視上可好看了！你舅舅也打電話來了，說他們單位的小年輕都在討論你……溪溪啊，你在外麵辛不辛苦啊？別太累了。”
顧溪聽著母親絮絮叨叨的聲音，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她打字回復：“不辛苦，媽，我挺好的。哥最近怎麼樣？”
“你哥好著呢，今天還多吃了一碗飯，他說看到妹妹出息了，他心情好，病都好得快了。”
顧溪看著這條消息，捏了捏手機。
錢，還是得搞快點。
第二天一早，顧溪去《無間玫瑰》劇組的路上，就感受到了什麼叫“線上線下雙開花”。
劇組包下的影視基地門口，竟然聚集了幾十個粉絲。
她們手裡舉著自製的橫幅和手幅，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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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織，媽媽愛你！”
“魔尊大人，看看你的信徒吧！”
更有甚者，一個女生穿著一身紅色的古裝，cos的赫然是雲織的造型。
誌哥放慢了車速，有些拿不準主意：“顧小姐，這……”
顧溪看著窗外那些熱情洋溢的臉，也有些意外。
小甜已經激動地捂住了嘴：“天啊，溪姐，她們是來看你的！是你的粉絲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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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凡淞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顧溪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裡卻多了幾分憂慮。
他見過太多一夜爆紅又迅速隕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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