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在手
謝聿青心裡得意得很。
麵上卻是謙虛讓步：“都是些小打小鬨，哪驚動得了江老。”
一聽這話，江慧敏笑笑，沒開口了。
之於什麼，秦阮跟謝南州心裡都清楚。
飯後，她去後院抽煙，近來壓力大，煙癮也跟著加大了。
謝南州悄無聲息的走到她身側，兄妹兩並排站著，他低聲問她：“你那邊沒事吧？”
他問的是蔣廳南有沒有為難她。
“沒事。”秦阮把煙湊到嘴邊，深吸一口氣，再度說：“你倒是得多關心關心自己的事，這位江小姐不是一般的難對付，謝叔估計心裡也有點數了，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怎麼看。”
“秦阮，你這不是戳我心窩子嗎！”
她笑了。
謝南州跟著笑。
“坦白說有點擔心你往後的生活。”
謝南州若是能在事業上更加的突飛猛進，那還算好，否則是會被江家打壓的。
聽江慧敏那口氣，她不直接說找個上門女婿就算是夠給麵子了。
謝南州無聲，他徑自掏煙點燃：“我沒想過跟她結婚，不存在這些以後。”
“這個我不勸你，也不支持。”
謝南州想了許久，還是不吐不快：“阿阮，我跟局裡申請了調動，以後怕是我兩很難再見了。”
秦阮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你之前不也是這樣。”
“這次是真的不好見，要去南城待很久。”
京北是屬於北方，而南城是最南的位置，相隔得太遠。
“怎麼這麼突然？跟謝叔他們說過嗎？”
“還沒。”
秦阮不覺驚訝：“所以我是第一個知道的？”
“嗯。”
“二哥，你沒必要把我看得這麼重吧？”
謝南州低笑：“還跟小時候一個樣，這麼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
“開玩笑的。”
“我知道。”
如果秦阮能回頭，謝南州是第一個能接納她的人，這是他心底最深處的想法跟執念，如果帶著這樣的執念過下去，他這輩子恐怕都接納不了除去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秦阮盯著手上那隻抽到快沒有的煙頭，心裡下了個決定：“二哥，一路平安。”
“真不走心。”
秦阮看著他樂：“以前走心的時候你又不在乎。”
是啊，錯過的東西就錯過了，時間不能倒流，人沒有第二次機會。
謝南州把煙放在嘴邊又沒吸，幾秒拿下來。
他扭頭去看她的側臉，見她平靜無瀾心裡好受一些。
謝南州喃喃出聲：“蔣廳南是個不錯的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好你，有他在你身邊我很放心，其實我心裡也一直都明白，即便是你沒有愛他，我也不會是你最好的選擇。”
不論是他的職業，還是他的家庭。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這麼深刻的一道裂痕。
謝南州：“這輩子你是我妹妹就已經算很好了，我不奢求別的。”
謝南州走後，秦阮在後院待了許久。
看著夜色黑沉到伸手不見五指，也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她回身往屋裡走時，江慧敏在樓下跟一家三口道別，就那麼無意的瞥一眼看到了她這來。
她的眼神讓秦阮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感。
明明對方身上柔軟得感受不到半點針對，可當你與她對視上，笑著也有強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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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阮率先別開視線，她沒作聲的繼續提步往樓上走，聽著陳時錦送人出去的動靜，不聞不問。
……
往下來的日子裡，她幾乎極少再聽見江家消息。
那日，陳時錦在電話裡有意無意的跟她透露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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