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傳來,帶著一種所有人都再熟悉不過的從容和欠揍。
山腳的石像生群中,有一個人撐著油紙傘緩緩走近。傘和某人在蘇城火車站廣場上撐著的那把一模一樣。
傘下的人穿著一件中式長衫,步伐不緊不慢,鞋底踩在濕漉漉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走到距離棺木大約十步遠的地方停下來,抬起油紙傘,傘沿下露出了一張蒼白而清秀的臉,以及一雙正閃爍著青綠色靈瞳光芒的眼睛。
“你好啊,各位領導。”顧績把油紙傘往肩上靠了靠,空出另一隻手朝他們隨意地揮了揮,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園林裡散步偶遇了客人,雖然這話也沒什麼毛病。
他微微一笑,彎下腰行了個標準的待客禮,動作流暢而優雅,和他高中時在開學典禮上自我介紹時那種疏離的得體如出一轍。
“雨過天晴,接下來就由我來當各位的向導,接應各位進入祖陵。”
顧績的目光掃過三人精彩紛呈的臉,嘴角的弧度又翹了幾分。
“怎麼?看到是我,很失望?”
“不。”沈碑咬牙切齒,他的手已經按上了刀匣的彈力繩,骨刀在他拔刀出鞘的同時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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